的一生仅有一次机会能去看这大千世界,我只想在剩下的有限生命里活出一个有意义的人生。
在地上休息了一阵之后,我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接着便抱着被子自动滚到了卧室外的客厅沙发上。
四月的夜晚不冷也不热,这个时节在没有梅雨天气的时候特别想是深秋,早晚温差很大,早上白天热的只能穿短袖T恤晚上则基本都得盖着被子才能安全睡着而不至于冷得直感冒。
睡到半夜,我被白真的呼噜声吵醒,从被窝里坐起来我忍不住在心中叫道:是谁说美女不会打呼噜的?这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噜几乎已经能媲美我在校时隔壁宿舍那些体育生了。
实在是被吵得睡不着了,我只能是爬起来开门走到外面去抽闷烟。
站在门外的铁栅栏边上,我一根接一根的吞云吐雾,不知不觉手里的烟盒就空了。
看着远处的小卖部灯还亮着,我便噔噔噔地下楼去买烟去了。
来到小卖部,昏昏欲睡的老板正眯着眼打瞌睡,已经是后半夜凌晨时间街上行人稀少,小卖部里打牌玩骨牌的人早就散完了,故而这白天热闹不断的小店此时已经到了最冷清的时间。
“老郭,醒醒!”
我走到柜台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朝里面的坐在躺椅上睡觉的小卖部老板叫道。
“嗯?啊!啊?你,曹云啊,哎哟可吓死我了,你这喊的......”
正做着美梦的老郭差点被我这一声嗓门吓得从躺椅上掉下来。
“老郭,你这不行就关门歇业,熬夜那是年轻人的事情,再者你都睡得死成这样了,人家来偷东西你都不知道。”
我看到他这睡眼惺忪的模样只是呵呵一笑,取出手机扫了烟钱,便接着说道:“给我拿包烟。”
听着报账小喇叭上的收钱提示,老郭揉了下眼睛,站起来后一边去给我拿烟一边没好气的说道:“这睡觉在哪睡不是睡,老子就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一了百了。”
听了他这话,我有些哭笑不得。
老郭,姓郭,有个儿子叫小郭,小郭出国留学已经一年了,老郭老婆死的早,他就靠着这一间路边的小卖店将儿子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送到大学,如今儿子争气已经被国际名校录取出国读研去了。
他儿子这一走就是一年,春节也回不来,平时电话也都没几个,老郭时常感叹人家那是养儿防老,自己这是养儿养出个寂寞。
听得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家伙明明就是说的反话,在方圆十公里的街坊邻居里就数他儿子学历最高去得最远进的学校最好,这小老头没一天是不嘚瑟的。
拆开烟盒,我自己叼了一支,顺手丢给老郭一支。
老郭也不客气,捡过来就往嘴里送,只是烟刚要到嘴边他却停止了动作。
“算了,不抽了,都打算戒了。”
说着,老郭又将烟给我丢了回来。
老郭的烟瘾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雷鸣能跟他相提并论,如今看到他说戒烟心中不免有点惊讶。
“怎么了?你这杆几十年的老烟枪怎么突然想到戒烟了?”
我点燃嘴里的烟,吐了个歪歪扭扭地烟圈后,朝他问道。
“你管老子呢!老子还想多活几年看儿子功成名衣锦还乡呢!”
老郭怪眼一翻装作生气的模样说道。
我做记者这一行也有些念头了,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看着他脸色蜡黄说话也有点不自然就知道多半是这小老头身体出了状况,不过对方不说我也不好点出来。
毕竟我知道老郭这人爱面子,当面戳穿他不免有些难堪,想到这本来就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也就收起自己的猜测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