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看到村长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忙将情况说给他知道,这会儿村长正好有事经过便被雷鸣拉来帮我解围。
这大黑狗显然认得村长,这会儿看到村长打头过来,它立刻收敛了敌意摇着尾巴上来围着村长等人打转,同时在各人身上来回嗅了嗅。
“小伙子你下来吧!”
到了墙根下,村长朝我招招手。
我尴尬一笑,从墙上下来。
但是让我更加尴尬的是,这大黑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火药一看我下来这家伙又竖起了背上的箭毛朝我龇牙咧嘴。
这时,院里的老人开门出来朝着大黑狗就是一声训斥,见到自己主人生气大黑狗很快就呜鸣低鸣着躲到了其脚后。
在我惊讶于这只护主又懂事的大狗时,村长已经和老人解释了我们的来意。
不出意外,老人一听我们是来采访的记者脸上的温和很快就变成了愤怒,不仅怒斥着村长还朝我们不断用手比划,要将我们赶出他家范围。
无奈之下,村长只能带着我们两个暂时先离开。
来到山下,雷鸣很不解的问村长:“村长,这老汉为什么这么排斥记者啊?是不是因为他家里发生悲剧后有记者伤害过他?”
朝山上的小楼看了一眼,村长叹息一声,给我们讲了一段关于这老人家中悲剧之后的故事。
老人姓王,叫王二福,以前是村里的木匠,靠着手艺养大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两个女儿嫁到了县里,两个儿子带着媳妇在外务工,原本家里有四个孩子,其中三个孩子是大儿子王洪贵的,剩下最小那小孙子是二儿子王洪波的。
眼看着年关将至,家里突然出现这样的惨剧,这叫老人家如何不崩溃。
也就是因为这个事件,老人一家走进了公众视野,曾经有段时间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纷至沓来这些人如果说还能遵守职业操守在不影响老人的生活下采访的话,那些自媒体为了拍短视频的拍客就显得不那么规矩了,为了流量为了热度这些人同样嗅着金钱的味道蜂拥而来......
就在上周,老人还用锄头赶走了最后一批来他家拍视频的自媒体,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我们几个又来了,这如何让他不气。
“不过嘛!你们跟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纯粹就是为了自己赚流量来的,根本不在乎老王头的感受,现在刚过完年他的子女都走了......只剩他一个了。”
村长跟我们说完这段话也转身走了,我和雷鸣站原地还真的一时间想不到办法再去接近老王头。
“怎么办?”
我扭头问雷鸣。
“还能怎么办?我们先走吧,那条大黑狗可不是好惹的。”
雷鸣说完又伸手去摸口袋的香烟,知道雷鸣烟瘾大我也不好说些什么,转身跟着他回到了村里。
我们出去不久,王华和钱姐还在村里到处“遛狗”没有回来,为了下来的采访对策,雷鸣想了个主意先从老王头的邻居开始采访,和老王头一家一样,他的左邻右舍也几乎和他家一样,年轻人外出务工在家留守老人和儿童。
“关注留守儿童老人这一块的工作好多年前就一直在提,但是真正落实到的地方往往会偏掉这些贫困落后的地区。”
在房里抽着烟,雷鸣对我说道。
“这里的生活条件应该不算落后,通水通电通公路还有4G网络信号呢。”
我回答。
“我说的不是生活条件,是这里。”
对于我的回答,雷鸣摆了摆手,同时用手指点了下自己的脑袋。
“脑袋?”
“是生活观念和科学普及,物质生活上去了,精神文明却没有跟上,多数地区的生活陋习屡见不鲜,出事故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