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很显然是刚刚洗了澡。
“知道你没吃饭,就顺便给你点了份。”
“嗯,谢谢。”
也没跟我客气,张小琴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外卖。
交了外卖,我转身回了房。
张小琴在我关门的瞬间与我四目相对,可惜我这个时候没能从她眼里看出端倪,如果我能看到她此刻眼里的欲言又止肯定会多问上一句。
吃饱喝足,我滚到床上打算好好休息一晚。
但没曾想这午夜刚过,我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惊醒了。
现在的我已经被符号凶案折磨的神经异常敏感稍微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从睡梦中醒来。
如今,我听着外面那嘈杂的脚步声心中疑惑不定,感觉这群人至少有二十以上,要不然走路也不会如此杂乱震天。
我正想着要不要开个门缝看一眼,没想到就被张小琴那一声救命惊出了一身冷汗。
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我揣起手机,接着小心翼翼地开了个门缝打算先看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谋而后动。
没想到,此时已经被人拖到走廊的张小琴朝我这房门大喊:“曹云!救我!曹云!”
我去,我本来还想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抢了人就溜的,没想到这张小琴这么没脑子还朝我房门大喊。
这下对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四五个人同时抬脚朝我房门上踹。
也不知道这群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敢这么无法无天地抢人砸房。
我知道这小小的门板经不住对方这么一脚,连忙后退顺手抄起桌子上的大花瓶。
随着轰隆一声,我这房门被这几个人一齐踹倒。
刹那间,我眼疾手快举起花瓶就往地上砸去。
花瓶落地开花炸起一阵碎片,最快冲进来的两个人躲闪不及被碎片割伤小腿和脚踝疼得摔倒在地。
抓住这个空档,我指着外面这群嚣张的人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但这些人根本就没搭理我,直接冲进来五六个人把我按倒在地。
随即我就被人捆住了手,嘴巴被贴胶带,眼睛上还被蒙了黑布。
丫的!这群人绑票居然玩的这么溜,这就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张小琴一个弱质女流,早就被吓得双腿发软走路都东倒西歪,只能被人推搡着往前走。
来到宾馆外,街上空无一人,我和张小琴直接就被推进了一辆面包车。
这期间,宾馆的工作人员从柜台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就被拖出来暴打了一顿。
我在车上感觉到自己这次八成是撞到地头蛇了,这张小琴也不知道是怎么惹上这群人的,害的我也一起被抓了过来。
此时车子七拐八扭地走着,我眼睛被蒙住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地,只知道此时张小琴这货正靠在我身边瑟瑟发抖,不断抽泣哽咽。
知道她这模样,我心中忍不住暗道:唉!大姐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只顾着哭,你倒是跟对方套几句话,也好让我知道知道情况分析下一步怎么走啊!
事实是,对方几个人听得她哭烦了,其中一人直接大骂一声:“哭个鸟啊!再哭老子弄死你。”
一听对方这声大喝,张小琴竟然硬生生就止住了哭泣,虽然身体还在不断发抖眼泪也在不断流淌,但是她已经不敢再哭出声来。
你问我怎么知道她在流眼泪?
这货不单流眼泪,还流鼻涕,而且都滴到我手臂上了。
面包车走了好一阵。
正在我寻思脱险方案的时候,我们全车人突然感觉车顶一震,紧接着司机就是猛地一脚刹车。
我和张小琴手都被捆住了,对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