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勒住,我只能是含糊不清的艰难吐出一句话。
谁知道我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
这女鬼小惠竟然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诡异微笑。
紧接着我就看到镜子又伸出了一双铁青惨白布满血丝的手。
“死!”
她开口只一个字,就是这么一个回荡在卫生间里的死字瞬间就让我如坠冰窟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直到我的脑袋被她按进溢满水的洗手盆时,最后那一瞥中我看到女鬼小惠双目流出了血泪。
“在搞什么鬼!这么久都不出来!”
一声愤怒的咒骂后,接着又是嘭嘭两脚。
卫生间的门轰然被撞开。
此时踢门的女乘客一脸无辜:“你上厕所都不锁门的吗?”
我趴在洗脸盆上双手撑着边缘,水龙头开着哗啦啦流个不停,而我脑袋和上半身几乎湿透同时还大口喘着粗气,当然了拉链也没拉。
“你在这里洗澡?”
看到我这副模样,门外的女人一脸嫌弃鄙夷地追问。
此时的我没空理会女人的问话,心中明白这已经不再是梦那么简单了。
有些失魂落魄地夺门而出,回到座位后也不顾周围乘客异样的眼神直接就取了背包里的干净衣服去换上。
重新坐下,我发现对面坐着的老年夫妇正用看怪物的眼神在看我,我却忍不住问了一句:“能借我个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
老年夫妇相视一眼,最后两人同时摇摇头。
我无语,于是只能向身边的女生求助。
却突然地想起自己自从上车以来,邻座的这个女生就一直低着头端坐。
这女孩仿佛石雕般既不说话也不动作,长长的头发垂下遮住脸叫人看不清......这会儿我仔细看发现其模样竟然有几分像镜子里的小惠。
而顺着女生朝窗外看去,我瞬间脊背再次发凉。
因为,我看到车窗外黑暗依旧,而在车窗和灯光的映照下本来坐满了人的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座位上。
逃不掉始终是逃不掉。
噩梦中的噩梦。
“没素质!厕所弄得到处都是水!脏死了!真是白瞎了九年义务教育。”
正在我绝望认命之际,一个骂骂咧咧地女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
顺着骂声看去,我发现这女人映照的车窗是有实体的,也就是她应该跟我一样,是人。
“小姐,你有没有发现这车不对劲......”
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拼命朝她跑去一把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滚!叫谁小姐呢!你给老娘死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我脸上多了个五指印。
火辣辣的刺疼让我猛地睁开眼睛。
车外黑暗的世界再次变得明亮刺眼。
我有些神情恍惚,手里依旧抓住女人的手。
但刚刚的美女已经成了一个肥胖皱皮的中年大妈,看着她那一脸嫌弃地模样我就知道自己从梦魇中出来了,只是......
“非礼了!这人要非礼我呀!非礼啊!”
随着中年大妈杀猪般的尖叫,我都没能反应过来就瞬间被周围的正义骂声淹没。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