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充斥着刀光剑影,关系差到甚至比不上最基本的君臣。
他看着盛乐身上的衣服,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失神。
望着那个跪着的孩子,他也有瞬间的不忍,只不过,这种微不足道的情绪最终还是被野心勃勃吞噬了个干净。ωωw.cascoo.net
他今天让盛乐来就只有一个目的,他想让盛乐同景喻离婚。
老皇帝:“从一开始你就对这个婚姻不满意,处处为难景喻,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所以想给你们两个解脱。”
盛乐再一次被老皇帝的厚颜无耻惊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当初敦厚和善的小老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若是对方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
。,扔的网未免也太大了。
盛乐再也忍受不了对方的磋磨,他不再行君臣之礼,而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绷着脸,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表情非常讥讽,“说的这么好听做什么?你当初逼我同景喻结婚,是看着兰清烂泥扶不上墙,所以肯在我身上押宝。”
“如今让我离婚,无非又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铺路,想让景喻彻彻底底为你们父子所用罢了。”
他将老皇帝的遮羞布毫不留情面地掀了下来,语气冰冷,成功让对方恼羞成怒了。
“是又怎么样,你同景喻还能奈何我吗?!我是君,你们是臣,君有令,你们敢不从吗?你军权在握时都奈何不了我,如今又能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老皇帝大概是想起自己外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了,语气好了不少。
“况且,你不是不喜欢景喻吗,这样耗着对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早早断开的好……”
盛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与此同时,兰清用盛乐在这的理由将景喻从实验室里拽到了寝殿门外。
盛乐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带着疯狂的笑意。
“怎么没有好处?我确实不喜欢景喻,但是景喻喜欢我啊,他恨不得变成我脚下的一条狗,只是稍微给个好脸就能高兴一整天。看着这样的他,我真的好快活。”
“你们父子俩费尽心思又能怎么样啊,景喻做实验可不是为了你们的帝国,他是为了我,只是为了能让我官复原职!你瞧瞧啊,他多痴心!”
“这样的人,我怎么舍得给你们啊?我知道如今的我在你们眼里就是恶心的臭泥,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拖着景喻,死也要拖着!只要我还在一天,兰清那个贱人永远也得不到景喻!”
他说的话又狠又难听,不仅把自己,也把景喻贬低到了尘土里。
看着老皇帝因为震惊而失语的脸,盛乐觉得痛快多了。
他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没得到退下的允许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推开门,他正好看到了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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