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享受待在摒尘身边的感觉,思绪放空,所有烦心事好像都忘记了一样……摒尘时常会用钦佩的眼神看他,盛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还未被涵渊收为徒弟时的场景。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让摒尘的名声受损,若是将来自己成为邪修的事情爆发出来,谁知会不会牵连到对方?
摒尘却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他一脸严肃,“我们两人是至交好友,怎可因为别人的龌龊看法就改变?”
盛乐摇了摇头,难得说了一句真话,“你今后还是离我远些,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师父说的对,我恐怕迟早会牵连你。”
他们两个姿势亲密,看上去就像是在拥抱一样。
摒尘不赞同地皱眉,还想要说些什么,手腕却被人大力握住,随后猛地甩开。
他转身,一人正站在他们身旁,神色冰冷。
见
。到谢承宣,盛乐惊讶了下,“……师兄,你出关了?”
见小师弟和自己说话了,谢承宣的表情立马柔和下来了,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
“我方才去找你,你却不在,听那些外门弟子说你在这里,我便来了……这是谁?”
不知为何,自己明明和摒尘的关系清白的不得了,却还是觉得心虚。
他随口搪塞了几句,便要拉着谢承宣离开,临走前和摒尘约定下次再见。
走出没几步去,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承宣忍不住了,他拽住盛乐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那人到底是谁,你们最近是不是时常待在一起,甚至于,你连自己的房间都不回了?”
盛乐皱眉,“我们最近确实时常在一起讲经论道,怎么了?”
他轻飘飘的发问,眼里是疑惑与不耐,仿佛根本就不了解谢承宣在发什么疯。
谢承宣红了眼睛,“小师弟,你已经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可以同其他男人那么亲密?你们……”
盛乐甩开他的胳膊,神情越发不耐。他本来就恼恨谢承宣耍了他,今日又听他胡说八道,再也忍不住了。
“你乱说什么?!摒尘他可是正正经经的出家人!况且,难道我就是那水性杨花的人,见一个便爱一个吗?你到底把我看成了什么?!”
谢承宣见他真的动了怒,立马慌了。
他抓住盛乐的手,神情凄怆,“……没有,是我错了,都怪我随意听信别人的话,我不该怀疑你!乐乐,你别生气……”cascoo.net
同摒尘相处了数日,盛乐的心境变了许多。
他知道谢承宣也是无辜的,当初自己因为一己之私同他有了肌肤之亲,而后又欺骗他,害他成了这幅样子。
他害怕连累摒尘,如何不害怕连累谢承宣?从始至终,同他有仇的都是涵渊,他不应该连累其他人。
如今,还是尽快将这孽缘斩断得好。
盛乐深吸了口气,“师兄,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往日里都是师弟的错,总是对你死缠烂打……如今我也想通了,还是让一切回到正轨吧。”
谢承宣像是被雷劈中了,身子踉跄了下。
“……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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