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宣说过的话,鬼使神差之下,他翻开了那本书。
将整本书都翻阅之后,盛乐再度将书合上,沉思了半晌。
上面确实记载了鼎炉的用处,说的方法也不过是一点点儿蚕食,鼎炉不至于凄惨死去……涵渊的法子比他们阴狠得多,竟想着一下子将他的身体掏空。
盛乐又翻了翻,而后在背面找到了功法的逆用。
他的鼎炉体质也可以是福,只要
。与修为强的人双修,而后趁他们不备吸取灵力,修为也可大增。
只不过,若是真的那么做了,他很快便会食髓知味,不思进取,整日只想着用捷径获取他人的灵力,逐步沦为真正的邪修。
那时候的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盛乐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那本书偷偷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用的。
出藏书阁的时候,登记的人随意检查了一番便放他走了,盛乐成功将那本书带了出来。
一路上他总是在想今后到底该不该抛弃正道,改入邪途,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涵渊便传来飞信。
“速来涵渊阁。”
盛乐不怕他,但是看到这条飞信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惊慌。
他不知对方叫他过去是干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他将谢承宣送来的药吞了几粒,随后动身去了涵渊阁。
师徒四人,盛乐的房间是离他最近的,为了方便对方那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所以即便是盛乐脚程不快,一会儿便也到了。
涵渊阁很冷清,屋檐上堆积着厚厚的雪,涵渊也不喜欢让人过来打扫,瞧着更是没什么烟火气了。
盛乐敲了敲门。
“进来。”
冷清的声音一出,却让盛乐打了个哆嗦,因为只有他知道,里面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道貌岸然的恶鬼。
涵渊正在里面打坐。
盛乐进去后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站着。
良久,涵渊结束了打坐,慢慢睁开了眼睛,不知是不是盛乐的错觉,他竟发现对方的眸子里有一瞬而过的红光。
再次看去,已经恢复了正常。
涵渊笑着问他,“你知不知道为师找你所为何事?”
盛乐不客气地笑,“师尊的心思太脏太乱,弟子猜不透。”
被他骂了,涵渊也不生气,他道,“刚才青禾跑过来告状,说你总是轻视她,丝毫不将她这个师姐放在眼里?”
盛乐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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