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全都给了两位,你们看可以吗?”
话是这样说,他却握紧了拳头。
忍,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他得活着出去,他得夺回自己的一切,他得让其他人付出代价!
那两个太监掂了掂手里的荷包,他们知道,这里面的钱虽然不算多,却也是白敛攒了好多年的了。再和他多要些,他也没有了。
两个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将两人送走后,白敛气得脸色发白,他一股脑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扔了下来,在房间里不停踱步。
扭曲的心理又开始发作了,他开始怨天怨地,到最后甚至怨恨起了每天辛辛苦苦给他带饭的小狐狸!
若不是他,自己何至于被其他人抓到把柄?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
正想着,窗子被轻轻扣了两下,白敛收敛了表情,恢复了那副忧郁脆弱的样子。
他走过去
。将窗子打开,看到了蹲在窗子外的小狐狸,他的旁边放着一个肘子。他正乖乖地看着自己,狐吻是强撑起来的弧度。
看到他,白敛心里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己还有用的上他的地方,白敛不敢发火。
“嘤——”
白敛没有发现,今日小狐狸的叫声好像微弱了不少,身子也在小幅度颤抖着。
他用干净的瓷盘将肘子端了进来,强忍着厌恶摸了摸它的皮毛,却正好放在了它的伤口上。
“嗷——”
小狐狸从喉咙里憋出一声细弱的吭叽声,害怕白敛察觉担心,他赶紧将剩下的痛呼声咽了回去。
白敛愣了下,随即走进了屋子里翻翻找找,不知道去拿什么东西了。
小狐狸觉得自己已经疼到眼前发晕,有些坚持不住了,他跳下了窗户,趁着白敛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二度折返的白敛看着空荡荡的窗子,随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烫伤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嘲讽自己多此一举。
他转回身,将桌上的肘子和伤药一齐扔了。
……
因为自己身上的妖气,小狐狸并不敢随意找个地方疗伤,想来想去,他最后还是回了南星的住处。
刚刚迈进院子,他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的南星,他正垂着头修剪花枝,神态认真。
小狐狸身子一僵,他知道南星不喜欢自己受伤,害怕他知道,他赶紧转回身要跑,却被南星拦住了。
刚才还在不远处修剪花枝的男人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遮遮掩掩的伤口,眉毛拧的很紧。
“又跑去哪里疯了,还弄了一身伤回来?”
“嘤——”
南星:“我真是糊涂了,除了小白脸那里,你还能去哪?所以,这些伤也是从他那里弄得?”
小狐狸赶紧变成了人解释,说是自己去偷菜吃弄得,根本就不关白敛的事。
南星唇角的笑意有些凉,“你能为了谁偷菜,我还能不知道吗……算了,如今追究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将小狐狸从地上抱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害怕碰到他的伤口。
他将乐乐抱回了屋子,手指动了动给他疗伤,一股子温暖的感觉包裹了全身,乐乐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伤已经彻底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