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饿也要吃一些,免得把身子熬坏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示范性地张了张口,“公子张嘴——啊——”
忘忧无奈地看着他,苦笑了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长乐打趣他,“不是吗,我觉得你还不如小孩子呢,吃饭都得我次次催才行。”
见他这副熟稔的样子,忘忧的心又开始抽痛了。
他死死盯着长乐,忽然很想大声质问:你怎么可以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你今天下午到底去做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要在迷昏我之后去找拂柳?你是不是……背叛我了,厌弃我了?
然而忘忧一个字都没说,他只是勾着浅浅笑意将碗接了过来,然后在长乐不解的表情里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忙了一日也很累了。”
他话里有话,但是长乐没有听出来,他有些失望地“哦”了声,心里有些委屈。
以往公子都是争着抢着要他喂的,他不喂还不乐意。今日公子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
忘忧囫囵将米粥喝完之后又将碗递回给了长乐。见他一句话都不说,长乐咬了咬唇,“……是我今日熬的粥不好喝吗?”
忘忧愣了下,他根本就没有尝出什么味道,便敷衍地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喝。”
听他夸赞自己,长乐这才开心了些,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忘忧打断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是有些困,想要再睡一会儿。”
“啊?啊,好,好的。”
长乐还是第一次应对这样冷淡的公子,他捧着碗有些不知所措,不甘心地在他床边绕了几圈,还是想要挑起些话题,忘忧却将被子盖住了脸。
长乐彻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自己想要找他说话,但是好像被公子嫌弃了。
长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散了干净。
别看他如今虽然过的人模狗样的,但是骨子里仍然是那个自卑又敏感的狗儿。
他害怕别人嫌弃他,他害怕别人冷落他,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好臭好脏,所以才没人愿意和他在一起。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逃也似地跑了出去,然后掩上了门,强装出来的笑意也不见了,沮丧地靠在墙上反思自己最近做的事,想破头了也没能想出来。
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忘忧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也难受的不得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