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一比,像座小山似的。
忘忧冷道,“给我让开!”
那人却岿然不动,“忘忧公子这又是何必,我们都说了那位小少年只是暂时被拂柳叫走了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回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忘忧气得脸色发白,还要和两人理论一番,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力道不均,忘忧听过无数遍了,自然已经记在了心里。
听到这个声音,紧绷的脸色立马有所好转了。那两个男人长得高,很快也见到了跛着腿往这边跑的长乐,总算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瞧,人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我们早就说过了,是拂柳公子将人叫走的,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忘忧不想再和他们说话,转身回屋摔上了门,把两人未尽的话语全都挡在了外面。
“嘭”地一声,力道十分大。
“……他居然摔门,这不是将咱们兄弟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吗?不过是个失了宠的小白脸子,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忘忧了,如今在怜君阁更什么都不是,叫他一声公子都是给他脸了,居然还敢和咱们甩脸子?我非得去教训教训他不行!”
另一人赶紧拦住了他,“你做什么!动一动你那个猪脑子,长乐和谁的关系最好?现在他是最有可能一飞冲天的人,你招惹谁不成非得去触他的眉头?!”
年轻些的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愤愤不平地用力踹了踹门。片刻之后,长乐就小跑过来了。
跑到忘忧门前,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微微喘着粗气,白玉似的小脸染上了几点薄胭脂,小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悉数流进敞开的衣服里。
他跑过来的时候,身上不知是什么味道,只是知道很香很香,又甜又不腻。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立马就击中了两个大汉的心脏。
长乐赶紧大口呼吸了几下平复心跳,过了会儿才问两个人,“两位大哥一直都在这里守着吗?房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动静,我家公子有没有醒来过?”
“……”
他不知道,忘忧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