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火图。
南意早就料到了他这个反应,因为长乐实在是太青涩了。毫不夸张的说,之前的长乐恐怕从来接触过男欢女爱这一套事情,害羞也是正常的。
南意十分善解人意地将他手上的图册收了回来,随意翻了几页,然后面不改色道,“长乐,你的反应有些大了,是觉得接受不了?”
长乐知道他和拂柳是一伙的,南意是拂柳派来监督他的人,就等着他犯错好把他顶下去,然后去伤害他的公子呢。
长乐赶紧如临大敌地摆了摆手。
“没……没有的,我没有觉得接受不了,我只是第一次看有些惊到了而已。南意公子,麻烦将东西递过来吧,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鱼儿这么快就咬钩了?
南意温柔地笑笑,没有听长乐的话,而是又靠近了他一些距离。
“……可能是我太心急了,你才是第一日接触这些事情,不习惯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也知道,那帮打手们正守在房间门口,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况且一会儿拂柳大概还会过来验收成果。”
听他这一番话,长乐果然变得更焦虑了,“那怎么办?”
南意转了转眼珠,像是很认真地在想办法,末了道,“这样吧,今日看在你还是个新手的面子上,我带着你将所有图画好好梳理一番,你一定要认真听我说。”
被套路了的长乐还傻乎乎地点头,“好,太感谢你了南意公子。”
“无碍。”
南意将所有的书平铺在桌子上,开始了他的“认真教学”。
长乐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图画,脸色通红,睫毛也因为不自在不停地颤抖。
虽然心里十分反感,但是想了想柔柔弱弱的公子,立马又觉得干劲满满了,就这样一会儿难受一会儿恢复过来,在南意的耐心讲解下勉强看完了好几本避火图,最后都变得有些精神恍惚了。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我们明日继续。”
长乐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南意打了招呼的,只记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晕晕乎乎地就回去忘忧和他的房间了。
殊不知,忘忧已经呆坐在床边等了他半日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