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害怕一个商贾吗?!
被拉出去的男人砸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沉闷声,许是男人十分不配合,还伴随着拳脚碰撞肉体的声音,男人不住地哀嚎,从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连声求饶,不知受到了什么对待,语气很是凄惨。
与好像经过了好几场恶战的拂柳和南意来说,长乐就像是处于状况之外,脸上带有隐隐的惧怕。
南意一直在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身体微微颤抖,怕是被方才的事情吓到了,心里有些发软,赶紧过来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
“别害怕,那个男人已经被赶出去了,他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然后,他暗戳戳地加了一句,“况且,我……我们陪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南意很小就踏上这条路了,算起来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没干过什么重活,双手的皮肤细腻地不像话,摸起来软软凉凉的,很多客人都喜欢把玩这双手。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长乐的皮肤时,长乐立马感受到了不自在,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赶紧默默躲开了他的手。
南意摸了个空,脸上空白了一瞬,心里也失望地不得了。
他看过好多次,乐乐主动抓着忘忧的手,欢欣雀跃地与他十指相扣,叽叽喳喳地和他讲今天身边发生的趣事,忘忧也笑着回应。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那么和谐,好像容不得任何一个人融入一样。
再次对比现在的自己,南意当然嫉妒得不得了,他恨得掐了掐自己的手指,想要冲上去质问自己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忘忧的,他凭什么要拒绝自己?
拂柳什么都看出来了,他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笑来。
他不懂了,这长乐还是个祸水,正经人喜欢他也就算了,最诡异的是,连委身于人的小倌都把他当成宝贝。
拂柳也懒得追究这些事情,手底下的人难免都有些小心思,只要他们不破坏自己的好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