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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心里下定了决心,刚要答应一声,却听见屋子里的声音微微扬高了,带着些许焦急。
“乐乐,怎么还不进来?”
头一次背着公子做这样的事情,长乐有些心虚,虽然是对公子好,但他知道还是不要让忘忧知道才好。
“嗳!”
长乐提高音量应了声,很快压下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感,跛着脚就要往屋里跑。
站在一旁的大夫也不傻,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这个老鸨大概是想忽悠他出去接客,心里有些难过。
多漂亮的小少年啊,很快就要不干净了。
但是他也是靠着怜君阁才能勉强活下来的小大夫,没钱没势的,虽然心里有些小心思也心知自己没有资格表露。
看着小少年一瘸一拐的腿,他忍不住叫了他一声,长乐疑惑地转过头来。
“……你慢一些。若是腿疼了,你可以随时找我来看病。你放心,不收钱的……”
长乐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心里也感觉暖暖的,欢快地道了声谢。
小大夫看着他笑成月牙似的眼睛,心里抽了抽,张了张口想要劝劝他,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拂柳狠狠瞪了一眼,刚要说出来的话又吞进去了。
拂柳冲着长乐打了个手势,意思是等着我来接你,长乐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然后赶紧转身跑进屋里去了。
小大夫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止不住的失落。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质问,“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没有下次了。我不喜欢有自己小心思的人。怜君阁和医馆的合作到此为止。”
说完,他就不再管那人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路上碰到了着急忙慌往这里赶路的秦渊,身后也跟着一个背着药箱子的大夫。
拂柳将人拦住,“秦渊,你这是去哪?”
秦渊不明所以,“忘忧不是生病了?我带着人去帮他看看……”
拂柳冷笑了声,“你还真是对他一往情深。不必去了,我已经带人给他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你尽管放心就是。”
听到这,秦渊赶紧松了口气。忘忧没事,长乐也就不会担心了。
殊不知,这幅样子落在了拂柳眼里,让他的心像是针扎一般刺痛。他要除去忘忧和长乐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