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自己的人竟然是他,这让长乐百思不得其解。
被人抓包了,他轻薄的对象还在疑惑地看着他,男人的脸“噌”得红了,觉得自己失了面子,心虚地不看长乐,反而把矛头对准了抓住他的人。
“秦渊!你居然敢伤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怜君阁处于什么地位?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冲着我来的!没有我,怜君阁什么都不是,就连拂柳都得看我几分薄面,你不过是他养在身边的一条狗!”
一边说着,男人的表情越发气急败坏起来,叫嚣着让秦渊放开他,秦渊还是一脸冷漠地不吭声。
方才闹闹哄哄的人们不像这人似的没脑子,他们知道秦渊虽然只是怜君阁的护院,但是人家也是掌权人拂柳的心上人,自然不敢造次。
秦渊也不管旁人怎么想的,他用目光询问长乐,问他这人放还是不放。
长乐摇了摇头,“秦大哥,将他放了吧。”
他不是同情心泛滥。
这么些年来,秦大哥已经帮他够多了,他知道秦渊喜欢公子,自己也不过是他捎带着照顾着的,自然不敢因为自己的事情去麻烦他。
那个人说的没错,他如今是怜君阁的红人,自己怎么忍心让秦大哥和公子因为他的事情受牵连?
秦渊很听他的话,见他这样便把人放开了,临了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那人刚要破口大骂,长乐又走上前去,抡圆了胳膊扇了他一巴掌,“啪”得一声脆响,男人的半边脸都红了。
谁也没想到瘦瘦弱弱的少年能来这么一手,长乐将疼得发颤的手藏进袖子里,指着男人道,“下次若是让我碰到你轻薄人,我定不会轻饶你!”
放完这句狠话,他就拉着秦渊走了。
被秦渊那一脚踹飞的男人跌坐在地上直抽冷气,他捂着红肿的脸蛋痴痴地目送两人离开,脑海里回想的全是长乐带着怒气的眸子。
真是漂亮啊。
……
被那双柔软的手拉着,秦渊有些心猿意马,他忍不住摩挲了下长乐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松开了手。
长乐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虽然条件反射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对秦渊道谢,“谢谢你,秦大哥。”
听到他这样生疏又克制地将两人的距离不动声色地拉远,秦渊抿了抿唇,欣喜的心情倏然平复。
“……你我之间,还用谈一个谢字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