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忘忧面前。
“公子!”
忘忧见是他,脸色好看了些,“不是叫你在房里等着我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狗儿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主子,我是你的仆从,这些粗活本来就该是我干的。”
忘忧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脸不爽的秦渊打断了。
他真是要气死了,小乞丐还是个小白眼狼,拂柳欺负他时就知道扒着自己,现在有了忘忧,就马上把自己忘到一边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连个招呼都不知道和自己打?
秦渊怪声怪气地笑了两声,直接把水桶放在了地上,发出“咚”得一声响,惹得两人都看了过来,他心里才好受了些。
狗儿不解地看着他。
秦渊抱臂冷笑,“你不是要为你主子分担吗,把水提回你们的院子吧。”
听到这话,狗儿也没说什么,乖乖点了点头,小跑过去就要提。
在场的两人都知道,秦渊是在捉弄他,狗儿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提得动?
忘忧看了看好整以暇的秦渊,知道他在等着看狗儿的热闹,心里很不舒服,这是他认定的小仆人,怎么可以让别人轻易欺负了去?
“我的力气大些,我来吧。”
秦渊气得咬了咬牙,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忘忧还有这么讨人厌的一面?他本来是想着,小乞丐提不动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求着自己了,没想到这人竟会多管闲事。
秦渊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气哼哼地拎起木桶给两人送到了屋子里,恨恨地瞪了忘忧几眼便离开了。
忘忧就像没看见似的,他帮着狗儿用屏风将木桶挡住,又找了几件自己没有穿过的新衣递给他。
狗儿捧着布料柔软的衣服,受宠若惊道,“公子,我不用穿这么好的,你给我找几件旧衣便好……”
忘忧安抚道,“这几件确实不是什么好衣服,是我平日里不喜欢穿的,丢了也是浪费,就拿来给你穿了。你会嫌弃吗?”
假的。这是怜君阁为忘忧订制的新款衣服。
狗儿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赶紧摆了摆手解释,“不会!这衣服已经很好了,我从来没有穿过,我很喜欢!”
“那就好。”忘忧将人推了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你有事情随时叫我,我会一直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