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的时候他也解释过了,他只是被人追赶,实在慌不择路了才跑进去的。说起来也是我们失职……”
拂柳的牙都快咬碎了,他恨得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看着秦渊对臭乞丐那个袒护劲,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认识秦渊十来年了,还从来没有得过他这种优待!这个跛子有什么好的!
拂柳打断了他的话,“闭嘴!我让他说,你凑什么热闹!”
说完,他又把矛头对准狗儿,冷冷道,“看来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哑巴,连话都不会说?”
狗儿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鼓足勇气解释,“……我不是哑巴。抱歉,我确实不知道这里是怜君阁,我也不是故意跑进来的!我更不是来偷东西的!”
拂柳眯了眯眼,“不是来偷东西的,那就是跑来偷看我怜君阁的小倌的,更是罪不可恕!你可知怜君阁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可以随时进出的!今日不教训教训你,那还真是坏了我的规矩!”
说着,他指挥旁边的几人,让他们将狗儿拉走,“带去密室里好好教训一顿。”
拂柳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其他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密室是整个怜君阁最血腥的地方,每当有小倌坏了怜君阁的规矩时都会被拖到那里活活打死,谁也没想到拂柳居然这么狠。
秦渊更是悔得不行,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将人送到官府呢。
没有人动。
小乞丐大概也听懂了等待自己的不会是什么好下场,竟害怕地揪紧了秦渊的衣服。
秦渊脸色难看,将人牢牢地藏在身后,“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动用私刑?”
“秦渊!你非得和我作对是不是?!是不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拂柳可算是看出来了,这秦渊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平日里最是油腔滑调的男人今日竟然破天荒地和自己作起了对,就为了护着一个乞丐!
心底的妒火被完全勾起来了,拂柳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气得破口大骂,“你们都是聋了不成,没听清我说什么?!快些将人拉走,要不然,你们全都我卷铺盖滚蛋!”
听到这话,其他人脸色变了变,一会儿看看面沉似水的秦渊,一会儿看看妒火中烧的拂柳,最后跑过来拉狗儿。
他们可是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油水多的好差事,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乞丐放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