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很热,风清儿静静的任他握着,索性将螓首轻轻的靠了过去:“可这又能证明什么?”
其实说起智慧来,她一点不缺,但不知为何,和陆玄在一起时,她总是懒得去多想,似乎觉得,只要有他在身旁,将一切交给他便好。
陆玄冷笑了一声:“呵呵,说明那什么圣地肯定有对付蛮族的方法!”
他宠溺的弯下身,在风清儿额头轻吻了一下,随后起身来回踱了几步:
“我原本便一直在想,这蛮人虽然厉害,但绝大部分的实力都在那祭祀法坛之上,万年时间,天阳界那么多大能,又怎会一直想不到破解之法。如今看来,不是没有,而是人家秘而不宣而已!”
风清儿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朝着那光影愣愣的看了几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圣地和蛮族有所勾结嘛?这又怎么可能...”
陆玄摇头道:“勾结未必,但是万一他们的目标一致呢?”
“这齐天山脉肯定有什么古怪,或者是某种封禁,又或者是某种阵法,需要无数的精血供奉方能解开...而双方对此都很感兴趣,这样的话,很多事情便能解释得通了。”
“万年以来,双方一直在这齐天山脉打拉锯战,丧生在此的蛮人和修士数以亿计,看似一直维持着一个不败不胜的平衡局面,但实际上...”
他说着话,神识一动,那阵盘上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曲线,上面还有不少红点闪烁。
“这段时间,我让胡权将这万年来的战况都整理了一份,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消息,但将其综合起来之后我却有所发现!”
“这些红点处,都是历次蛮乱时,曾被蛮族突破之地,但每一次,最终他们都未曾继续深入,反而就滞留在那,直到有其他地方的修士回援...”
“另外,你看,这是整个
。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