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静静!”幻泉纱的二当家双手做出往下压的手势,示意客人们安静下来。
“我知道,在座的诸位来客也不都全是为了本炼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而来。
在这里,我向诸位提前透露,今个儿下午的这场拍卖,除了由本炼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会放出来拍卖之外,我们幻泉纱还准备了许多奇珍异宝放出来拍卖。
诸位敬请期待!”
幻泉纱内再次响起了响亮的鼓掌声,众人兴致高涨,唯有楚曦的厢房最为安静。
厢房内,霍可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
温启年吃着甜瓜,顺着霍可精的话附和道:“就是啊,谁家拍卖行的拍卖会一整场下来都是在拍卖同一个系列差不多的东西啊?”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幻泉纱卑劣的手段太多,所以在温启年和楚曦的心中,云上居才是最好的拍卖行。
他们来这里,纯粹就是看看瞧瞧。
要是有合适心仪的拍品,只要幻泉纱不搞事不哄抬拍价,他们还是很愿意进行竞拍的。
楼下的二当家还在喋喋不休,楼上的温启年和霍可精吐槽声也从未停止。
楚曦纯粹把温启年和霍可精当成说相声的角儿一般,乐呵呵的听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时不时还点点头,在心里赞同附和着。
楚曦只觉得这二当家的开场话未免说的也太多了,这比她高中的时候,每周一升旗仪式的时候,校长都要站在上面讲到她脚站的又酸又疼。
可翻来覆去,校长讲的也就那几句话,想表达的道理也是同一个,只是换个形式,换个例子,又可以说上许久许久。
莫说楚曦了,就连霍可精都开始不耐烦:“他要讲多久啊?”
“不知道啊。”温启年瞄了台下一眼,那二当家还站在拍卖台那慷慨激昂的讲着。
台下散座的客人,楼上厢房里的客人,就算有不耐烦的,也并没有像他们三个一样,把不耐烦写在脸上。
因为那些客人都怕得罪了炼丹师大人。
哪怕是出身高贵的客人,也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你们俩看看,他真的像是炼丹师吗?”温启年印象中的炼丹师可没有这样的。
因为炼丹师常年与草药打交道,炼制丹药又讲究的心平气和。
所以每位炼丹师身上的气质,多多少少都会带着淡然从容,就算遇事也比常人要冷静。
这是因为随着炼制丹药的次数越来越多,心态也被磨的越来越平静。
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有名的炼丹师都是会隐居的原因。
因为心态被磨的太静太静,纷纷不愿去管尘事。
而台上那位炼丹师,一身的浮躁遮都遮不住。
对着客人说说笑笑之间处处都透露着对金钱的贪婪与渴望。
满身的铜臭味压根没有半点的草药香。
就连楚曦,才成为炼丹师两三个月,身上也多多少少沾染了草药专属的味道。
所有人都知道楚曦从前是个药罐子,是个常年卧于病榻之上的病美人,所以对于她身上带着的微微草药味,众人也没多想。
毕竟,谁也不可能想得到楚曦是炼丹师。
她是火系灵者的这件事众人皆知。
“我瞧着不像。”霍可精摇摇头,他也见过其他的炼丹师,的确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气质。
“可他不是炼丹师的话,那幻泉纱的丹药从哪里来的?每日都拍卖这么大的量,就算专门去找炼丹师收集,也不能隔三差五就收集来这么多劣质的丹药。”楚曦记得慕云说过,幻泉纱二当家炼制出来的丹药全都是纯粹度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