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不说话,一旁的冒顿便开口说道:“父王,三弟他……”
“闭嘴!本王没有问你!”
被斥责了一句,冒顿顿时哑火,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不在说话,但谁都没有察觉到,向来以笑脸迎人的冒顿眼中,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斥责了冒顿一句之后,头曼单于随即看向伊力斜,眼神中满是严厉之色。
伊力斜也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去战马被抢一事,斟酌了一下之后才开口说道:“父王,战马被人抢了……”
此话一出,整个王帐内的气温瞬间降至了冰点。
但罕见的是,头曼单于却并没有立马斥责伊力斜。
而是语气极为平淡的询问了伊力斜一句。
“是谁抢走的?”
伊力斜心中有些诧异,抬头看了一眼询问自己的头曼单于,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秦军。”
此话一出,一旁的冒顿却是忍不住嘲讽起来。
“三弟,你为了自己和楼烦部开脱,好歹也想个合适的理由啊。”
“秦军?你怎么不说秦军打到了头曼城?”
“冒顿!我没有撒谎!”
伊力斜冲着冒顿怒吼一声,随即伸出手来将一枚箭簇拿了出来。
“这就是证据!证明大秦将战马抢走的证据!”
看着伊力斜手中那一枚箭簇,头曼单于朝着冒顿示意了一下,那冒顿瞬间心领神会,将伊力斜手中的箭簇递到了头曼单于的面前。
只见那头曼单于仔细观察了一下那箭簇,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确实是秦军的箭簇。”
“而且不是大秦边军的箭簇。”
听到头曼单于这么说,伊力斜顿时来了底气,急忙躬身道:“父王,儿臣没有撒谎,此番楼烦部落为王庭筹集了三万匹战马,儿臣在接手之后,还未来得及运回王庭,就被大秦的骑兵突袭抢走。”
“若不是楼烦部的呼延可汗提前布置了人马,便是儿臣也见不到父王了!”
头曼单于看了一眼伊力斜,神色间不为所动,淡淡道:“你可知道,就在你离开楼烦部的这段时间里,草原上已经有十几个部落遭到了袭击,就连楼烦部也不例外。”
“传闻这支骑兵足有万人之众,行动极为迅速,宛若一阵狂风一样。”
“又因为其身着黑衣,肩披黑色的披风,被好事之人冠以‘草原黑风’的名号。”
“就在你回到王城之前,楼烦部落的战报就送到了王庭。”
“呼延可汗上奏王庭,说是受到了大秦骑兵的袭击,损失惨重。”
“我原本还有些不太相信,现在看到你这枚箭簇算是确定了,秦军真的杀入我草原内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