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自己想法。
“民者国家之根基,民之利便是公利,因此一国之君当以民为根本,为朝廷之重,如此才能够让朝廷制定出来侧重天下万民的国策,保证国祚千年万年。”
“但是法家之说,却是要求以法束民,致使百姓苦不堪言,乃是损害民利之举,因此刚刚王兄所言,恕难让在下苟同。”
杜炎此话一出,浓浓的儒家气息扑面而来,抛出来的论点,也是儒家素来攻击法家常用的一个论点。
虽然对扶苏来说毫无新意,但胜在此刻现场的气氛被调动起来了不少。
王厉此时却是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看着杜炎微微一笑,开口道:“杜兄,你说我法家以法束民,是损害民力之举,但你儒家大贤荀子却说人性本恶。”
“敢问,若是面对这种情况,当以法来治理,还是你儒家之说治理?”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荀子可是儒家大贤,乃是自孔子孟子之后,儒家真正学说大成之人。
更是如今法家代表李斯的老师。
此时王厉将儒家的荀子抛出来,倒是让儒家弟子愣了一下。
杜炎此时听到这话之后,也是不为所动,而是静静的看着王厉,自信道:“先贤之说也是一家之言,我儒家尚有人性本善之说,王兄为何就不知道好好研究一下?”
“我儒家先贤提及这种说法,为的就是警示门人,当以自身之说,言传身教引导天下万民。”
“民心向善,才是盛世之基,若是单以法来驭民,敢问王兄,我大秦民间烧杀抢掠是彻底绝迹了不成?”
面对这声反问,王厉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此时的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来反驳杜炎。
因为他如果想要反驳,就应该先回答为什么民间烧杀抢掠一事为何屡禁不绝。
这就又会回到一开始那个性本恶的论点上。
如此只会陷入无限的死循环中。
而此时的看台之下,扶苏看着杜炎却是眼中精光闪烁。
不得不说,这一次两人的论点倒是给了自己不小的惊喜。
王厉到还好,知道运用儒家的特殊例子来反驳,角度刁钻,思维也并未固化。
至于杜炎,这一年不见,倒是长进了不少,不再是那个死读儒家典籍的人了。
尤其是刚刚那一段论述,可以说是有理有据,并且将问题重新抛给了王厉。
眼见王厉一言不发,皱眉沉思,扶苏就知道王厉已经输了。
看了一眼身边的那根已经燃烧殆尽的香烛,扶苏示意孔藂宣判第一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