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招惹过你吧,甚至我家还借过钱给你的是不是?不说求你回报了,你怎么也不能对孩子动手吧!我家安飞也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下手!”
“畜生,简直就是畜生!你有什么事情就冲我们来啊,你对孩子动手算什么事情?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吧?”
“都别拦着,今天非要将这个祸害给除了不可,这种为祸乡里的人,要是不除掉,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报复我们呢,我们是不害怕,但是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对!动手动手!就算是告到村长,告到县衙咱们都不怕,我就不信村长还能对此置之不理,他要是还包庇叶珏,那我们就将他的孩子也推进水里!”
妇人们开始推动自己的丈夫,想要让自己的丈夫上前将叶珏这个祸害给清理掉。
愤怒已经让他们都失去了理智,平时比较冷静的汉子们,此时也因为被触及到了心中最后的底线而怒火中烧。
平日里就算是对他们如何,他们也不会如此愤怒的想要杀掉一个人。
但是现在涉及到了孩子,没有人可以保持理智。
要知道在这种偏远的山村里,孩子就是一家人全部的希望,特别是这种还在读书的孩子,他们每个人都是有机会走出这山村的!
说是全村的希望可能都不算特别夸张。
于是三个汉子随意在地上找到了石头作为武器,开始向叶珏围了过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