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玩意儿,便认出了此物的出处。
“羊里面套天鹅,天鹅里面套鸭子,鸭子里面套鸡,再用层层香料和文火慢烤,没有一天的功夫,这道菜也就废了。”
陈子昂是王府的老人儿了,自然知道此物的来历,阿史那同学和那孙万荣去神都的时候大观园还没开门,自然也就没见过这道名菜。
阿史那同学嘴上连声地赞叹个不休,眼神却不住地往李重润身上飘去,似乎有羡慕,也有嫉妒。
“都是些小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李重润姑丈既然都张嘴夸赞了,不回应一下实在是有些不讲礼数。
李重润站起来,端起酒杯,陪了姑丈喝了一大口,顺势就清了清嗓子,准备说些祝酒的话儿。
“各位,今天大家难得赏脸,各位都是长辈,本王是小辈儿,本没资格和几位长辈共聚一堂。只是机缘巧合,这才有机会把大家聚在一起,首先,让我们恭祝陛下万寿无疆,天下太平。”
把陛下拿出来镇场子,这是李重润想着先划个道儿出来,想着借陛下的势。
势算是借到了,涉及陛下,几人都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整肃了身形,恭恭敬敬地朝陛下的画像行礼,山呼万岁。就连公主殿下也没有例外。
“这次平叛成功,还是仰仗各位长辈勠力同心,尽忠职守,本王在这里就先行谢过各位了。”
李重润很干脆地把手中的酒喝下去了大半。
宴席主人说话,几人也不好拂了李重润面子,也都跟着他喝了不少。
只有那卢家主人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很看不上李重润的面子,只不过浅浅地砸了一口,算是应付了一下流程。
“以后我安东的安危,就全寄托在孙酋长身上了,小子这几天在这里呆了几天,发现着实是有些不太好坐,我提议大家应该为了安东都督府的长治久安,共同为孙酋长满饮一杯才是!”
李重润似乎没看到方才卢家家长没给自己面子,兴致满满地端起酒杯示意大家想给孙万荣敬酒。
只不过他杯子里的酒早已经没剩下多少,这满饮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到嘴里却只剩了一口。
只不过那卢家的家主似乎很欣慰,这柳城又回到了这契丹人手中,举起酒杯朝那孙万荣点了点头,竟然喝了一大口。
三杯酒敬完,众人也就纷纷开始落座。
在李重润又清了清嗓子,准备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太平公主却在此时开腔了。
“我这好侄儿说了这么多好话,本宫也来共襄盛举一把。”
太平公主从袖子里掏出方才接过的那张纸条,“陛下口谕。”
几人急忙整肃了身形,垂手肃立,听陛下说了什么。
李重润虽然暗暗有些着急,心说自己铺垫都已经铺垫个差不多了,竟然被姑姑给截了胡,只不过此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封,临淄王李重润,遥领安东都督府都督。”
“臣,李重润,谢主隆恩。”
李重润心说,这一开门先给自己封个官儿,还是遥领,奶奶或者说公主殿下这是猜到我想动手?
“封,永乐县公,归诚州都督孙万荣,改任渤海都督府都督,即刻到任,不得迁延。”
归诚州,也就是营州乃是羁縻州,地理位置在如今的辽宁朝阳一带。而那渤海都督府,虽然也是朝廷的羁縻州,却要更加偏远一些,要往如今的吉林一带去了。
这就相当于是发配了,还不得迁延,竟然连一刻都不能多呆的意思。
渤海都督府是靺鞨人的地盘,靺鞨早就被指使着加入了这次叛乱的大军,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地盘都丢了。
孙万荣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摇了摇牙,还是认了这桩子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