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恕罪。”
他佝偻着身子,道:“是手下不识抬举,竟然冲撞了李大人的千金。可是这东西说来紧要,原不应推迟,但我这眼睛到了夜里头倒有一大半东西都是双影,实在是不好使。”
高禹默默现在那里,见他佝偻着身子,腿又是瘸的,也未将他放在眼中,只是碍于高寅的面子不好开口推却。
“如此……”高寅盯了他片刻,目光看不出丝毫情绪,转而道:“那不如让陈将军另一个得意门生去看看吧。”
他这般说来,王方自然不好再推辞,转头朝手下吩咐道:“你俩去一趟大将军府上,记住……”
“爹爹,这位陈大将军是谁呀?”长生好奇道。
李承山低头告诉起陈大将军的来历后,又细细叮嘱道:“陈大将军的势力非同一般,你今后可要细细留意,且不可胡乱说话,明白么?”
长生楞了一瞬,不能尽明其意,只得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毕竟是认识久的人,高寅已隐隐意识到此事有蹊跷之处,与孟丞相对视一眼,方转回大厅内。
一小会儿后——
高禹从外面赶回来,对高寅和孟丞相禀告周围都被包围且有军士把守门外。
据他所说,两个时辰便换一次岗,整个孟府内外皆有军士守着。
“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不能出去了?”长生听到后小声的说着。
“那倒没有,他们全都昏倒在地。”
“昏倒了,中了迷香?”长生一听,更加震惊了,自从知道了陈大将军的来历后,她只觉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高禹瞥了她一眼,瞧她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娃儿,生得一派天真浪漫模样,心里头倒是好奇得很。
他当下也不敢怠慢,忙答道:“对,方才使了一点小伎俩而已。”
高寅闻言,面上没有多大水花。
孟丞相倒是很意外一般,笑道:“弄的好呀,倒是让我们孟府清净了很多。”
听到这里,长生扯了扯李承山的衣袖:“爹爹,那我们也回家吧?”
“李小姐的意思是现在就溜啦?”高寅轻抬手,修长如玉的指,轻轻划过花梨木茶几上的杯盏,浅笑柔如微风,清浅淡然。
“……”
是啊,是啊,我确实不想呆在这里。
长生嘴角动了动,忍住把话说出来的冲动。
高禹跪在地上,拱手:“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高寅稍稍沉思片刻,笑道:“小禹,你去一趟三法司……”
接到任务,高禹当下便行礼退了出去。
孟丞相也不多插手什么,只是笑笑。
“若本大人没记错,你和李大人可是我们三法司的人救下的。”
“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都是救命之恩了,李大小姐就打算如此吗?”
“……”李承山一脸诚惶诚恐。
“既然质疑如此,那李大人还不如继续完成您方才没完成的事呢……挑个黄道吉日……”高寅那淡淡的嗓音,不曾变过分毫。
“……”
呃?什么事?
长生一惊,黄道吉日……不会是知道自己和贺兰家的联姻,就这样给自己一点下马威了吧?
“大人的意思,下官知道了。”李承山马上应允,喜形于色。
“时辰不早,我也该回三法司了,孟大人不必送。”高寅不紧不慢起身,凤眸淡扫了一眼长生,嘴角稍稍扯动一下,想说什么始终还是没把话给落下来,轻抬步履,悠然地往大门迈去。
高寅一走,孟公子也跟了过去。
“恭送高大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