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
这份冰冷在旁人眼中根本看不出来,但作为这样一个敏感位置的客栈的掌柜,淮安再看不出来点什么,他半辈子的工作就白干了。
“这位客官,您是哪里人?”
少女看了看他,默不作声。
正当淮安以为自己碰了个钉子的时候,她轻轻开口。
“蒙德。”
声音婉转,就算是那市集上最悦耳的黄莺儿,亦或是最出名的戏曲名角儿,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更让淮安惊讶的是,她说的是正经的璃月话,不是通用语。
提瓦特有七国,语言不通绝对是大问题,好在这问题很早就有人解决了。
通用语,母语,每个国家的人都要学的必修课。
可是她说自己是蒙德人,可是这话语间熟悉的感觉……却仿佛是地地道道的璃月人。
少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一间上房。”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少女嘴角终于再次勾勒出一抹浅笑。
淮安仿佛松了口大气,暗骂自己不争气,被个小女孩儿吓到了。
自己好歹算是个练家子,怕什么啊?
但这想法在他看见少女腰间挂着的两个东西后就消失了。
那玩意儿是……
淮安见多识广,可他做梦也没想过会见到这样的情况。
神之眼。
那是神之眼。
而且,是两个神之眼!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