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窟里窝着二十几个人,个个身形消瘦,他们因恐惧瑟缩着。这里的生存条件艰苦,但大家眼中都带着光,见到彭鲲更是感动。这座村子已被邪祟包裹了,凭青年们的力量根本出不去,竟然能有诗人找到此处……
“我们还能出去吗?”
最小的孩子天真地发问。
彭鲲笑开了。
“能。”
他进入洞中,默诵韵语帮助大家安神和治疗,观察到少年少女们翻找出野兽的皮毛和纱布。大高个和少女们带领大家,互相照应着蒙上双眼,紧紧塞住耳朵。
“幻音和幻影来的时候,很凶,现在蒙住一层还需要彼此帮忙捂住。”
“真见了,听了会发生什么?”
“会疯,这声音好像能唤醒人心中最阴暗和原始的欲望。”
彭鲲见他们对坐着,自己也到一旁,蒙上双眼塞住耳朵。
夜更深了,一抹抹的幻影和一丝丝的幻音交缠而来,它们是如此的细微。就像是雨雾一样钻入土壤,由每个缝隙而来,张牙舞爪攻击原本就不够精密的身心。
彭鲲的异样感是从皮肤开始的,像是有无数蚂蚁爬过,又如一丝丝的风在皮毛里钻进钻出。脑中的一幕开始放大,那是他和小茅公争夺灵韵院副院一役,因大意失分了。
他自认是个俗人,好胜负也怕胜负。
这不安定膨胀开来,反而成了这洞窟最不安定的因素。
“姑娘,小子,我去外面守着。”
“可邪祟来势汹汹。”
“能有我凶?哈哈哈等着天亮吧。”
彭鲲说着出洞穴,盘腿便坐下,拉开防守的架势。他心里踏实多了,因为诗人死也不会攻击正后方,那是守护着的存在。
阴风阵阵,冲刷而来。
“天地万物保佑,助彭鲲撑过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