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看守着。旁边是个穿花衣的小姑娘,正在逗大黄狗,她见着来人笑眯眯仰起头。
“吃啊,长啊,开花结果啊。”
他们都死透了,感应到的都是虚幻,真实在哪里?
任花张开嘴,学着他们发出相似的嘶鸣,被当作同类后安静地坐下。她的心狂烈跳动着,因为隐隐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很快手掌湿润了。是有数条指头粗的,滑润的东西游来,慢慢爬上身体钻进耳朵。它们把这身躯错当成腐肉,于五脏六腑中扭动一阵又爬了出来,纠缠着扑上刚落地的鸟儿。
瞬息间,遭到攻击的鸟儿跳动起来,啄食起同类。
任花的感官精密运作着,收集到的情报逐渐指向最阴暗的答暗,不禁满背冷汗。
“彭鲲啊彭鲲,你立功了,这是系统。”
最后一缕阳光消散。
戾气越来越重了,幻像和幻音纠缠起来,勾住密密麻麻的灵魂和身躯朝一个地方走去。任花站起来,跟着这一众行尸走肉走着,头昏脑胀、呢喃着……
“树,五棵树。”
她究竟在收集情报,还是已经落入圈套?
五棵长满血瘤的树,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