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任其发酵下去了。”
“还请两位阿哥在朝堂之上多多想法子,后宫之中,臣妾会同娴贵妃娘娘和嘉妃娘娘一起想法子破局。”
“至于旁的,臣妾也无事可说。两位阿哥多注意身体。”
“最让皇后娘娘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位阿哥的身体。”
“若是两位阿哥觉得御膳房那边的吃食不和胃口,到时可以到坤宁宫那边吩咐沙儿和小风子公公从坤
宁宫小厨房送食盒过来。”
“两位阿哥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好,皇后娘娘的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但若是她知晓两位阿哥为了将朝堂之事办好,吃喝上面都是糊弄的,只怕也是要伤心气恼的。”
“两位阿哥最是有孝心之人,应当不会做出让皇后娘娘伤心之事。”
“旁的话臣妾就不说了,便先告退了。”
魏令仪并不拖泥带水,说离开果断离开。
她心里很清楚。这两位阿哥都已经到了可以在身边放知晓人事的开脸宫婢了。
而她是皇帝的妃嫔,自然不好待的时间过久。
尽管她与两位皇子之间的年龄差距也不算小,可到底还是要多避嫌为好。
两位阿哥目送魏令仪离开,不约而同陷入沉思。
此事若是连后宫都传遍了,难保京中已经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
而他们兄弟俩为了监国已经许久未曾出过宫,倒是将此事给忽视掉了。
“看来得派个人出宫去查一查,看看消息已经流传到什么样的程度。”
“再者,也得让人去查这消息最早是从哪里流出的。”
“若是那人有心为之,不管皇阿玛和皇额娘什么时候回宫,此人定然是要直接砍头!”
“哪怕皇阿玛回来会震怒,咱们兄弟两个也要为了皇额娘将损失降到最低。”
“大不了就是以后咱们兄弟二人与那皇位毫无关联而已。”
“但若是皇额娘被小人奸计所害,什么都来不及了。”
兄弟两个
此时已经不想着如何圆滑的处事了。
毕竟是个人都有逆鳞。
而他们兄弟两个共同的逆鳞,只有他们共同的皇额娘苏婉宁一人而已。
敢如此设计陷害他们的皇额娘,就如同杀人父母一样,不死不休。
而此时的苏婉宁正在江宁府与那些过路的百姓们闲聊着,听着他们说起江宁府这些年来的变化。
“如今江宁府的父母官都是极好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江宁府出了一位皇后娘娘的缘故。”
“江宁府的税收比之从前少了三分,就算是每年要抽家中之人去服徭役,也会多分些油或者是肉回来。”
“不知如此。每次服徭役还有工钱可拿。虽然比起在外面上工的时候赚的要少一些,但比起从前义务去服徭役一分钱没有还要倒贴,要强太多了。”
“青天大老爷真乃是青天大老爷啊!自从如今的知府换了人后,陆陆续续的十几个知县也换了人。”
“如今不仅没有了那些富户们强取豪夺,却毫无任何事情。”
“如今的富户们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们教导自己的孩子也上心了许多。如今江宁府很少出现那些吊儿郎当的二世祖了。”
“江宁府的学术氛围十分浓厚,做学问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就连几个大家夫人也联手办起了女子学院。”
“虽然那些女子学院并不教导科举所用的四书五经,可女子该学的东西一样不少,也不完全只会琴棋书画与女红了
,看的书也多了起来。”
“附近穷苦人家的孩子也会有几个读书人,若是没有太过重男轻女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