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孩的孩子,那也是不可能的。
“说说吧,哪儿来的玉佩?”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玉佩是早些年一位贵人路上赏给民女的。”
苏灵婉瞅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不知当时赏你这个玉佩的人是谁啊?虽然你不一定能认出那个人,但那人当时年龄几何应该是看得出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当时赏给民女玉佩的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公子。”
“哦?不知琉璃姑娘今年多大年龄?”
“回皇后娘娘的话,琉璃今年已三十有八。”
苏婉宁微微蹙眉,“倒是本宫孤陋寡闻了,没想到民间还有如此驻颜有方之术。”
“不过说来也巧了,今儿一早本宫派太医院院判亲自去给琉璃姑娘号了号脉。”
“琉璃姑娘的真实年龄,怕是没有这般大。”
“只是不知琉璃姑娘在此扯谎。到底是为了什么?”
“莫要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本宫也是女人,本宫懂这些事情。”
“且那玉佩后来的主人,在六年前就已经找到了。”
“如今那人正在后宫之中做后妃,她当时还说玉佩被有心之人给抢走了。”
“还特意说了,皇上若是发现了此人,一定要治她一个盗窃之罪。”
“对了,有一件事儿你可能也是知晓的。”
“昨天引你到皇上身边的那个吏部尚书,今天早上传来了在天牢里暴毙的消息。”
“他在临死前写了一封悔过书,如今已经到了皇上的御案前。”
“本宫临出门时听到了一耳朵,似乎是你的身份存疑啊。”
“你若是想要少吃些苦头,就将你所有的事情如实招来。”
“兴许本宫大慈大悲,想法子保你一命。”
“不然盗窃皇家人的玉佩,诛九族。”
苏婉宁说完此话后,就静静的捧起了茶盏,继续喝着茶。
对于跪在地上的琉璃,她也没有再抬头去看。
那琉璃姑娘尽管有些害怕,倒也算是沉得住气。
“皇后娘娘所言,民女实在不知该如何说。”
“若皇后娘娘想要屈打成招,民女必然不敢反抗。”
“只是皇后娘娘您可要想清楚了,若您真的就这样处置了民女,想来您在民间的声望也会大打折扣。”
“全大清人人夸赞的皇后娘娘是那般仁善,竟然为难一个小小民女。”
“若是您这般做了,想来陛下也会觉得他看错了人,选错了皇后。”
苏婉宁勾唇浅笑,并没有因此勃然大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能威胁到本宫?”
“若本宫今日将你赐死了,反而因此被民间那些百姓所不耻。”
“这就足以证明你的身份果真有疑,毕竟当年那个小女孩儿都快饿死了,也没有人管。”
“你如今说的话漏洞百出,还打算继续编下去吗?”
琉璃心头一惊,光想着如何威胁皇后了,却不想自己是说的越多,错的越离谱。
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说下去了,琉璃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怎么?不敢说了?看来本宫猜测的没错,你果然疑点颇多啊。”
“如今才想起来要闭嘴,是否已经晚了呢?”
“你若是想保你自己的性命,保你身后之人的性命。就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真有人威胁你,如今你说出来,反而能给自己找一个更大的靠山。”
“不管是谁在皇帝面前,都没什么看头。”
“一旦你说了实话,皇上必然会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