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现在嘴还像鸭子那般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好啊!将此毒妇的女儿无论大小都送到勾栏院去精心培养,大一些了送到边关将士那边去!”
“将此毒妇的儿子全都拉去净房去,处理干净了送到辛者库去刷恭桶!”
奶嬷嬷瞬间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想不到一向爱民如子的皇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断。
虽然有心招供,可也知若是说了实话,那位的手段她也是扛不住的。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若是自己将此事全都揽在自己头上,给了皇帝答案,或许也能放过自己一家老小。
“奴婢身后真的没人指使啊!只是奴婢偶然听闻有那做了麻沸散用不到的外壳都被拉到城外去掩埋。”
“奴婢就觉得这个东西定然还是有些用途的,就好比百年老山参平头老百姓吃不起,可参须好歹还能咬咬牙买上一点儿回去放在汤里给全家人补身子。”
“这东西是老奴按照土方子自己做的,背后无任何人指使。奴婢只是想多拿些赏钱,又能在六阿哥熟睡的时候多绣几条帕子拿出宫去卖了换钱补贴家用啊!”
苏婉宁冷笑,“怎么?本宫的六阿哥,大清的皇子还不如你的几条帕子了?”
“做六阿哥的奶嬷嬷,未来是什么样的,不用本宫跟你说,你自然也清楚。”
“善待六阿哥,你未来的生活自是衣食无忧,可你偏偏为了点儿赏钱和绣帕子的钱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背后无人可干不出这等蠢事!”
“当皇上与本宫都是蠢人,变着法的编理由骗本宫不成?放肆!”
苏婉宁的一声厉喝,吓得奶嬷嬷整个人都浑身颤抖了一下。
早就听闻纯妃娘娘是个聪慧的人,可万万没想到不仅没有关心则乱,反而头脑异常清醒。
奶嬷嬷不由在心底暗暗叫苦,当初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为了那几百两银子铤而走险了呢!
如今倒好,出了事自己无法从贼船上走下,反而又多了一条欺君的罪名出来。
“本宫劝你一句,若是能够将背后之人供出,或许还能保你家孩子一条命,也算是没给你家断了香火。”
“可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别说背后之人许诺了你什么,只怕你有命拿钱和想要的东西,无命享受!”
“具体要怎么做你自己想吧,这大清是皇上的大清,只要是皇上想要保的人,还无人敢伸手对付!”
其实苏婉宁的心底早已有了猜测,只是不拿到确切的证据只拿直觉定人罪名,到底是不甚妥当的。
皇帝此时也冷哼了一声,“你若不想说,朕就让你家里想说的来说。”
“只是他们如何交代,就不是朕决定,而是慎刑司那边决定了。”
“你好歹也入宫照顾了六阿哥好几日了,对于慎刑司的审讯你也多少了解一些。”
“想想你家里的人有没有硬骨头能够扛过那样的审讯吧,别因为你这个蠢妇一个人的糊涂,搭上了你全家人的性命!”
“到时候哪怕你下去了,你列祖列宗怎么问候你,朕说了可不算!”
那奶嬷嬷此时的脸色更加惨白,如今已经呈现灰白之色了。
皇帝也担心有人提现得到消息传出宫去,宫外的人若是早早就被下手暗害了就不好办了。
皇帝派暗卫出去暗中保护奶嬷嬷的家人,得到的消息却是——
“属下来迟,这位奶嬷嬷一家二十几口人,悉数毙命。”
“且属下仔细查探了一番,她的家人俱已死了三、四日了。”
“之所以一直没人发现,也是因为如今天气冷,尸体尚未腐臭的缘故。”
“且这一家人一直都是住的最为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