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在六阿哥寝殿里发怒了,已经摔了一整套杯具了!”
苏婉宁有些疑惑,怎么皇帝发怒了,自家小六还在睡着?
这孩子是不是也过于省事了些,倒是甚少听到小孩子如他这般乖巧,不哭不闹的。
苏婉宁猛然皱起眉头。
孩子这般小,皇帝发怒摔东西定然是会受到惊吓而哭闹的,可这也过于安静了些。
苏婉宁也察觉不对来,可到底还记得自己如今受不得凉。
在兰儿的帮助下急急忙忙的穿好了衣服,这才急匆匆的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去了隔壁六阿哥的寝殿中。
等到苏婉宁到了的时候,眉毛更是皱的死紧。
只见自家小六还在摇篮里睡着觉,一点儿也没有被惊到的意思。
再一看跪在地上头发被揪掉了一地,衣衫不整在地上跪着的奶嬷嬷,苏婉宁又有什么看不懂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屋里这么大动静,为何小六还未醒?!”
苏婉宁像是想到了什么,跌跌撞撞的就朝着六阿哥的摇篮处奔去。
苏婉宁心底不由突突直跳,难不成是自家小六突然夭折了?
等到苏婉宁到了摇篮去,见自家小六面色一切如常,又伸手摸了摸小六的额头,再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好!
苏婉宁心底的这口气松了一大半,又瞬间提了起来。
“兰儿!吩咐小风子去请太医!你先过来给六阿哥把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宁第一反应,孩子肯定是中了毒,不然就是被人蓄意伤害。
只是皇帝突然走了进来,正好撞见了跪在地上老嬷嬷暗害的一幕。
兰儿仔细诊了脉之后,又不可置信的仔仔细细观察着六阿哥的嘴巴和鼻腔。随后眉毛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苏婉宁看兰儿的神情,不由更加担忧。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号脉号出什么来了?”
兰儿有些不确定的点了点头,“奴婢没有太大把握,可这脉号起来似乎是六阿哥被人用了迷药。”
“但六阿哥的口鼻处没有半点儿摄入迷香的表现,这脉搏实在是蹊跷的很。”
兰儿说着,又凑近六阿哥仔细闻了闻。
“确实是没有香的味道,且也没有酒精的味道。”
“可为何这般昏睡,奴婢实在是没有能力查探清楚,还请主子责罚。”
此时的皇帝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奶嬷嬷,恰好小风子背了太医院值守太医而来。
此人苏婉宁等人倒是极为熟悉的,正是太医院院判刘谦的小徒弟,也是他夫人的娘家弟弟,小刘太医。
刚从小风子背上下来的小刘太医来不及安抚自己被颠的生疼的胃,忙准备给皇帝和纯妃娘娘行礼问安。
“这些虚礼先免了,你快去看看朕的六阿哥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来得不是太医院判,可不管是刘谦还是他夫人的娘家,那都是杏林世家,医术自然都是极优异的。
小刘太医忙应声称是,快步走到了摇篮边。
见地上杯具碎了一地,还跪着一个狼狈至极的嬷嬷。
再一见躺在摇篮中安静睡着的六阿哥,小刘太医瞬间了然。
似乎一不小心又见到了皇宫中的手段了,到底是哪位后宫小主不开眼,非要惹纯妃娘娘!
再说了,你怎么斗智斗勇都无所谓,非要选这么个笨方法,这不是讨打吗?
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嫌自己家里的人口太多了?
这简直就是寿星佬上吊,真是拦不住的往死里作。
等到小刘太医与兰儿如出一辙的一系列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