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入宫还是被动入宫,如今已经是宫中人,就不该帮着外人去算计自己的男人。
就算是真的帮助外人算计成功了,那个被帮助的人会真的信任这样一个为了外人算计自己人的女人吗?
简直是愚蠢至极!
苏婉宁也是万万没想到,世家大族教导出来的嫡女竟然还有如此鲁莽行事、不带脑子之人。
就这样精心培养出来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又是谁给的自信敢瞧不起她这等出身的女子?
苏婉宁看着兰儿走出去了,没一会儿就又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主子,奴婢已经交代小风子了,想来稍晚些事情就能办好。”
苏婉宁自然是对自己宫里出来的人办事效率极为满意的,小风子那也是个人精。
就是比起李玉来,苏婉宁都不觉得会相差多少。
毕竟,小风子可是受苏培盛亲自指点过的,更别提还和皇帝派来的暗卫们学过几手。
等到小风子派出去的人将事情办妥后,带回来的还有高芷兰的一封手书。
因着兰儿担心高贵妃的病气会通过信件传给自家主子,便亲自誊抄了信件。
又仔仔细细沐浴更衣消过毒后,才笑着拿起誊抄后的信件到了苏婉宁的床前。
“主子,高贵妃娘娘给您写了信,奴婢担心会过了病气,便亲自誊抄了一份给您。还请主子惩罚奴婢的自作主张。”
苏婉宁笑着摆了摆手,接过兰儿誊抄过的信件。
“你也是为了本宫好,本宫又为何惩罚你?”
“再者你是本宫最信任的人,本宫这些东西又有什么你不能看的呢?”
“快别跪着了,虽然本宫的房间里很是温暖,但到底是冬日里,仔细着了凉。”
等到兰儿缓缓起身站在一旁后,苏婉宁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兰儿誊写的信件上。
待仔仔细细的阅读之后,苏婉宁才又微微蹙了蹙眉。
“芷兰姐姐的信件你可销毁了?可又透过烛光看到信件里面用特殊药水写的字?”
虽然在誊抄信件的时候也知道信件里面写的是什么了,可兰儿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情况。毕竟信件里面没有提到特殊药水的事情。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兰儿并没有直接燃尽信件,而是想着等苏婉宁睡熟以后她去其他没人的地方处理了信件,免得会将病气传给旁人。
此时听到苏婉宁的问话后,兰儿自然摇了摇头。
“奴婢没有注意其他的方式,不过信件尚未处理。还请主子稍候片刻,奴婢这就回房间里仔细查看。”
苏婉宁轻轻颔首,目送兰儿走了出去。
等到兰儿隔了一会儿再次捧着誊抄的信件回来后,整个人看着苏婉宁的眼神都崇拜起来。
“主子!您怎么会知晓高贵妃娘娘会在信纸上动了手脚?”
苏婉宁浅笑,“毕竟她在宫里写信要送到宫外来,若是被有心之人截获,或是她身边有歹人,又怎会让这封写了真正秘密的信件到本宫手中来?”
“若是真的有什么隐情,想来芷兰姐姐定会想其他的法子。”
“只是本宫原本还在想是要过水还是透过烛火才能看清,不过又一想到如今传出的消息是芷兰姐姐有疾,定然是要将所有她触碰过的东西销毁的。”
“而销毁的最佳方式就是深埋或是烧毁,而不是用水泡。”
“且咱们在圆明园里动作不能太大,自然是不会进行深埋处理的。”
“如此看来,唯一一个能够发现这信被动了手脚的方法,怕是只有透过烛光这一条了。”
苏婉宁说完以后,朝着兰儿伸出手去。
“芷兰姐姐隐藏的信件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