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皇上一般日理万机,倒也是整日忙个不停的。”
“后宫事务繁杂,妾身自不会去叨扰皇后娘娘宝贵的时间。”
“至于母后同家姐说出来的话,皇后娘娘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就当她们随意客套两句便是。”
“时辰也不早了,妾身还得回去收拾收拾妾身居住的偏殿,妾身先行告退了。”
叶赫那拉舒舒的一番做法,让后宫的新秀们都震惊了。
叶赫那拉舒舒,这位唯一封为贵人的女人,可是她们这一批的佼佼者。
距离主位嫔只有一步之遥,这可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女子。
这刚入宫还没侍过寝呢,就和皇后对上了真的好吗?
不过,她们原本还担忧这位贵人会靠着皇后的关系呢,如此一来她们倒也放心了。
毕竟皇帝宠爱的是皇后,而得罪了皇后的怡嫔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
后宫这么多女人,有一个提前退出皇帝喜爱的名单里,那别的人就会多一丝争取皇帝的机会。
原本对叶赫那拉贵人提防的不得了的人,此时看着叶赫那拉贵人的背影,眼神都跟着柔和了许多。
也有那早早就被自家父亲母亲耳提面命的,都知道皇后的地位远不如这个“皇后”头衔含金量高。
便也陆陆续续的开口说了自己宫里还未收拾完,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等到整个寿康宫正殿只剩下皇后与几个不入流的常在答应后,皇后也无奈扶额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立个威而已,就闹得如此难看。
立威不成反而被当成了一个笑话,富察韵月心里呕的要命。
想来如今整个后宫都知道她这个皇后什么都不是了吧!
唉!原本还打算靠着新入宫的妃嫔们好好正一正自己的皇后地位。
万万没想到,还不如没有新人入宫的时候呢!
此时的苏婉宁状似是离开了寿康宫,实则同高芷兰绕了一圈,又从寿康宫的后门儿走了回去。
皇太后钮祜禄氏看到这两个鬼精灵又来了,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此沉不住气,非要给皇后脸色瞧。”
“富察家族的人怎么会坐视不理,任由他们家的荣耀被欺负?”
“你们呀!就知道给自家父兄们找难题!”
苏婉宁憨憨的挠了挠头,“惨了!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上来了一股火,不发泄出来就好像多难过一般。”
钮祜禄氏笑着拍了拍苏婉宁的手,“孕妇情绪不稳心绪不宁是常有的事情,哀家怀弘历那会儿就是如此。”
又笑着看了一眼高芷兰,“你们两个关系一向要好,想来你也是担忧婉宁丫头这一胎跪出问题。如此,哀家就不同你们两个计较了。”
“只是哀家有一事不解,为何那叶赫那拉贵人与皇后刻意保持距离?哀家看皇后可没少往她身上投去善意的目光。”
“只是哀家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公开给皇后甩脸子瞧,倒是一个心有成算的。”
想了想,又笑着看向苏婉宁。
“若是你觉得此人可用,哀家便许你一个恩典,可以提拔她为嫔。”
“左右凭借她的家世和如今的行事风格,这个嫔位总是少不了她的。”
“与其让皇后送了这个顺水人情,倒不如便宜了你。”
苏婉宁与高芷兰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这刚入宫就已经是贵人了,若如此快速的升为嫔位,只怕有些过快,会不户于理不合呀?”
皇太后钮祜禄氏笑着摆了摆手,“只是封个嫔而已,后面能不能再晋位,就要看她自己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