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了自己的思绪,让她没办法去集中精力注意周围的事情。
要么就是同她一起的人惹到她了,她不想和那个人有任何方面的交流。
皇太后觉得,苏婉宁如果此时没有清醒过来的话,依照高芷兰与苏婉宁之间的关系和高芷兰自己的处事风格。
谁也不可能将高芷兰拉到一边去,她只会守着苏婉宁,直到苏婉宁好些了为止。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皇太后钮祜禄氏轻轻朝着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坐着就极为乖巧的吴扎库明珠的方向看去。
这小妮子,怕是犯了什么大错后被高芷兰给抓了把柄吧?
皇太后钮祜禄氏的眉毛微微蹙起,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之前暗卫过来回禀的消息。
纯妃在梅园晕了过去,身边只有和亲王嫡福晋在。
两个人都是没有婢女跟在身边的,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恰好,被皇太后传召的太医院院判刘谦缓缓踱步走了过来。
“微臣刘谦,给皇太后娘娘请安,愿皇太后娘娘身体康泰。”
皇太后钮祜禄氏轻轻点了点头,伸手微微虚扶。
“刘院判请起吧,赐座。”
刘谦恭恭敬敬起身,坐在了小丫鬟搬来的圆凳上坐好。
“哀家听闻此次纯妃的脉是你号的,药方也是你开的。”
“回太后娘娘的话,确是微臣。”
皇太后嗯了一声,复又问道。
“你可清楚,纯妃这次是因何缘故而晕倒?”
刘谦拱手,没有一丝半点的犹豫,说的倒是比在皇帝面前说的还要详细许多。
“微臣号脉时只觉得情况过于不对劲儿。原本纯妃娘娘的脉象虽说一直都有些虚弱,但也不至于受点刺/激就晕倒的程度。”
皇太后钮祜禄氏微微颔首,没有打断刘谦的话。
“纯妃娘娘的身子看着倒像是看到了或听到了什么让纯妃娘娘接受不了的事情,后面可能又觉得受到了欺骗或伤害,这才不小心动了气,引发了旧疾。”
“如此,才身子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刘谦在这边说着,皇太后钮祜禄氏同贵妃高芷兰都是眉头紧锁,心中只觉得酸酸涩涩的痛。
她们不敢想象,还有什么事情是苏婉宁这么沉稳平和的人也承受不住的。
苏婉宁是什么人啊!
别人生孩子恨不得吼的全后宫都能听清,而苏婉宁则是一直不吭声,直到孩子带来第一声啼哭。
如此坚强的女人竟然就这么晕倒了!这得是什么样的人间疾苦啊!
吴扎库明珠此时看向刘谦的眼神里带上了崇拜与震惊,还有一丝丝慌乱。
她还以为大多数中医都是吹出来的,毕竟在现代找一个好中医可谓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而刘谦呢?却真的是只通过号脉就能推出个大概。
皇太后钮祜禄氏叱咤皇家后宅后宫加在一起几十载,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今儿和亲王福晋入宫,怎么没事先递个牌子进来呢?”
“这好在是纯妃醒过来了,不然这谋害宫妃的罪责,你可担得起?”
吴扎库明珠也是没想到,自己怎么会降局面给弄乱成了如今这样。
好在皇太后钮祜禄氏并不想因此就治吴扎库明珠的罪。
“你们的母妃在宫里呆久了,倒是有些想念你们两个了。”
“想来裕太妃得知她的儿媳妇特意进宫接她回和秦王府团聚,心里也是欢喜的吧。”
吴扎库明珠的肩膀瞬间垮下了不少。
原本她与弘昼关系极好,直到自己的这位亲婆婆裕太妃到了和亲王府后,总在说她本质是个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