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来。
“皇上驾到——”
几人忙笑着起身,对皇帝福身行礼。
弘历快速的走到苏婉宁身边站定,丝毫不觉得皇后在这里,站在苏婉宁身边有什么不对。
众人也仿佛都习惯了这样的情况,自是不会说旁的事情。
苏婉宁笑呵呵的对弘历点了点头,伸手用自己的小手指勾住了皇帝的手。
“皇上,海嫔妹妹的胎又被人动了手脚,臣妾也是为人母的,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差点出了问题,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皇上,若是臣妾的孩子之前在肚子里也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想来臣妾的心里更是难受。”
皇帝心里微微一紧,更是连苏婉宁说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来人,彻查!”
苏婉宁没有多说半个字,轻轻点了点头。
就听皇后富察韵月在一旁缓缓开了口,“这个事情还是得臣妾同皇上说一遍的好,毕竟这个事情还是得详详细细展开了说为好。”
皇帝拉着苏婉宁坐下,又示意皇后等人坐着说。
皇后富察韵月、贵妃高芷兰与和亲王嫡福晋吴扎库明珠几人纷纷坐下,只留下娴妃辉发那拉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至极。
皇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了口。
“娴妃今日很是奇怪,无缘无故的来海嫔妹妹处送了一盒胭脂,说是皇上当时怜她怀孕辛苦,特意送给她一盒胭脂用,极为名贵。”
皇后说完,就拿出了那盒被人动了手脚,但却重新盖好的胭脂在皇帝的眼前晃了晃。
皇帝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泰然自若。实则心里咯噔一声。
这盒胭脂确实是被自己动过手脚的,只是他也没想到后面会出现那样的问题,让他一怒之下让娴妃的流产来的又急又猛。
苏婉宁毕竟跟弘历的时间长了,弘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的变化都难逃她的眼神。
“那盒胭脂自然是上好的,只是这盒胭脂里面有别的东西,还会动。”
苏婉宁轻声细语的接过了皇后富察韵月的话,生怕皇后说的太慢,皇帝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决掉而忽略了其他事情。
毕竟如今的海嫔珂里叶特氏本就胆小怯懦,若因此事没有给她讨个公道,只怕她会郁结于心。
孕妇本就情绪不稳定,若因此得了抑郁症,只怕对海嫔珂里叶特氏与她腹中的胎儿都不好。
果然,弘历的心里缓缓放松了许多。
胭脂被人动过手脚,还是活的。
弘历自然清楚,苏婉宁定然知道自己给娴妃的胭脂里是加了料的。
这也就是苏婉宁,若换成旁人如此了解弘历,只怕被送胭脂的人里就又要添上一位了。
毕竟,也就苏婉宁在弘历的心里尚且有着极高的地位。
接下来的话,苏婉宁没有说,而是笑呵呵的对着皇后富察韵月歉意一笑。
“还请皇后娘娘继续说吧,臣妾刚才实在是没忍住,打断了您的话,还请皇后娘娘原谅则个。”
皇后富察韵月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是本宫表述的不够细致,多亏了纯妃妹妹的补充。”
皇帝乐见其成见到如今皇后的变化。
在弘历的眼中,一个能有容人之量且对苏婉宁好的皇后,才配做大清国母。
富察韵月心里也清楚,若不是苏婉宁为汉人,若不是苏婉宁是家室地位都极其低微的汉人,只怕如今的皇后之位上坐的是谁还真就不好说了。
且这段时间的改变,富察韵月也清楚了一个事情。
只要自己善待苏婉宁,她的日子就是前所未有的好过。
比起旁人来说,苏婉宁的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