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娴妃回宫去处理后宫事务,不得有误。”
说完话后,富察韵月才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娴妃,眼神里带上了清晰可见的厌恶之色。
“辉发那拉氏,收拾收拾东西随本宫回吧。”
娴妃正想法子离开这里呢,皇后此言一出立刻就跟了上去。
皇后富察韵月与娴妃辉发那拉氏共同乘坐一辆宫车回紫禁城,路上的时候富察韵月没忍住同辉发那拉娴儿开了口。
“本宫不管你入宫之前是什么样的,与哪个人走的近。”
“如今的你是皇上的人,是这后宫之中承乾宫的主位娘娘,是乾隆帝的娴妃。”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也该有数才是。”
娴妃握着手中的手绢,手指不自觉的缓缓收紧。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臣妾定然铭记在心。”
富察韵月点到即止,遂闭上双眼闭目养神起来。
可富察韵月不知道的是,自己闭上眼的那一刻,娴妃的眼神就如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狠厉。
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只怕如今的皇后早已被挫骨扬灰了。
皇后富察韵月此时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娴妃已经开始计划让皇后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了。
海嫔珂里叶特海静此时也跟着李玉一道离开,正朝着避暑行宫的方向缓缓行进。
“李玉公公,皇上不是吩咐让本嫔留在宫中好生养胎的吗?怎么又让本嫔去避暑行宫了?”
李玉笑着摆了摆手,“陛下的心思做奴才的又怎么好随便猜呢?想来也是陛下担心娘娘您的身体,这才吩咐奴才亲自接您过去的。”
“海嫔娘娘若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了,一定第一时间同奴才说,咱们也好休息一下,免得动了胎气。”
海嫔自然知道自己腹中孩子的重要性,忙笑着点了点头。
“本嫔自然知道孩子的重要性,不会拿孩子的生命安全开玩笑的。”
“李玉公公还请放心便是,本嫔若是身体不适自然会同您讲的,不会与您客气的。”
李玉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一小队人马护送者海嫔及李玉朝着避暑行宫的方向走去。
且说苏婉宁的寝宫正厅内。
苏召南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对面那个看着尚且年轻貌美的周嬷嬷,心里不由感叹起来。
难怪天下女子千千万万,绝大部分人都想嫁到皇室中来。
自己的女儿本就是天生丽质的大美女,如今看着有些上了年岁的周嬷嬷保养的如同三十岁刚出头的美妇人一般,不由心底暗暗感叹起来。
还不等苏召南开口说些什么,周嬷嬷率先开了口。
“想来你心里也是有数的,今日主子喊您过来所谓何事。”
苏召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我知道为何来,倒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直接。”
周嬷嬷浅笑,“咱们都不是年轻人了,说话还是得直接些,莫要扭捏。”
“实话说与你听也无妨,永璋阿哥此次出意外,与您的原配夫人有极大的关联。”
苏召南整个人都傻眼了,嘴唇也不由嗫嚅了几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说什么?永璋出事与她有关联?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到为人母的责任,怎么会出现与你所说相关的事情呢?”
周嬷嬷微微耸了耸肩,“你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去找人求证。”
“不相信可以问纯妃娘娘,问您的胞弟苏培盛苏公公也好。”
苏召南一时没控制住,狠狠地跌坐在凳子上,时不时的摇摇头。
“不会的,虎毒尚且不食子,婉宁好歹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