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做会让母后红了眼睛,臣妾说什么也不会准备这样的惊喜。”
“若是母后因此伤了自己的身子,臣妾真真儿就成了罪人,这辈子都将会寝食难安了。”
皇太后钮祜禄氏笑呵呵的轻轻拍了拍苏婉宁的肩膀,又将苏婉宁的手紧紧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你这个丫头真是不知道让哀家怎么说的好。”
转头又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弘历,将两人的手都往一块儿放了放,随后轻轻拍了拍弘历与苏婉宁握在一起的手。
“你们两个人一直好好地就是对母后最大的孝敬,母后希望你们两个人这一生都能如此相知相持,相辅相成。”
这话听在高芷兰的耳朵里是再正常不过的,听在富察韵月的耳中也不会引起富察韵月的反感了。
反而是跟在后面的一众小妃嫔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觉得皇后的面子又挂不住了。
嘉妃金氏面带担忧,偷偷用眼神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皇后,心底暗暗摇头,担心苏婉宁会因此得了皇后的嫉妒而遭到皇后的报复。
娴妃辉发那拉氏则似有若无的眯着眸子看着皇后富察韵月与贵妃高芷兰,心底暗暗盘算着什么、
反观苏婉宁没什么表情,只轻笑着点了点头。
原本苏婉宁是想着无论如何都要给皇后留些面子的,直到皇后像是醒悟了一般不再争宠后,苏婉宁才渐渐忽视了皇后对于弘历的在意程度。
如今的皇后富察韵月也有了不小的成长,只觉得皇帝弘历不是她一个人的夫君。
她出了有个正妻的名头,实际上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人啊,无论如何还是活在当下的好。
若是自己的日子过得自己都觉得艰难,又有何好过的呢?左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等到太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才终于想起了一众妃嫔还在自己的院子里站着。
“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便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如今咱们都在行宫里避暑,晨昏定省的事情暂且放一放,你们也好放松些好好玩上一玩。”
众妃嫔们自然千恩万谢,随后按照位分大小缓缓退了出去。
苏婉宁也打算就势离开,将时间完全的交给皇太后钮祜禄氏与弘历这对母子俩。
“婉宁丫头你留在哀家这里吃完饭再回去,左右你的院落离哀家的院落也不远。”
皇后富察韵月与贵妃高芷兰都是极有眼色的,自然不会做那不长脑子的事情。
奈何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会成为意料之外,非要搅和一番才知道什么叫甘心。
“太后娘娘,纯妃娘娘也该回去歇着了。毕竟皇后娘娘都没留在此处侍候您与皇上用膳呢。”
富察韵月在心底暗暗骂她,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出来一些能够扭转众人的好印象一举被这个蠢贵人给打散了。
那小贵人说完话后见所有人看她的表情都不太对,有些茫然的朝着皇后富察韵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直接把自己的脸给吓白了。
只因为皇后富察韵月的神色怎么看都不像是看活人的,而是带了三分嘲讽,三分讥诮和四分悲悯。
“姜贵人言行无状,着即刻返回皇宫,入冷宫好好反省。”
“等到朕什么时候启程回京,什么时候提审。”
姜贵人这才慌乱的看了一眼苏婉宁,二话不说跪下就磕起了响头。
“纯妃娘娘!还请帮妾身求求情啊!”
“妾身嘴快习惯了,倒是忘了这是个什么场合,忘了是在哪里说话了!”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也不是有心的,还请纯妃娘娘帮妾身求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