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姐姐宫里从未出现过孕妇,不知如何照顾。”
说完话,不等娴妃说什么,兰儿转身便带着几个小宫人朝着海嫔珂里叶特海静的屋子方向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见几个人抬着简易担架将其带了出来。
珂里叶特海静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苏婉宁的时候不由簌簌落泪。
苏婉宁忙拉住珂里叶特海静的手,柔声安慰起来。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珂里叶特海静乖巧点头,这才任由苏婉宁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盖好,闭上眼睛任由宫人们将其抬走。
“娴妃姐姐,本宫的景仁宫还有事,就不在此多逗留了。”
苏婉宁缓缓起身,朝着景仁宫的方向缓缓走去。
高芷兰此时就在景仁宫里等着,并没有到承乾宫去。
她知道,依照苏婉宁平日里的想法做法,自然是不会将珂里叶特氏留在承乾宫自生自灭的。
等到苏婉宁与珂里叶特海静前后脚回到景仁宫后,高芷兰可算是能与苏婉宁说说话了。
“婉宁,珂里叶特海静妹妹的胎到底是因何出了问题,你可查清楚了?”
苏婉宁微微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才觉得承乾宫不大安全。”
高芷兰跟着点了点头,“你这话确实是很有道理,本宫也觉得不大对劲。”
“只是苦了珂里叶特妹妹了,要承担这么大的压力与风险。”
苏婉宁浅笑,“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咱们既然有实力挽救,也有实力去保护我们所要保护的人。”
苏婉宁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话里的意思,高芷兰自然是听懂了的。
很快,珂里叶特海静也在景仁宫偏殿住下了。
皇帝原本打算去景仁宫看苏婉宁的,结果因着珂里叶特氏的事情,便转向去了永寿宫高芷兰处。
高芷兰也刚回去没多久,看到皇帝出现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又释然着歪了歪头。
“给皇上请安,今儿您怎么来臣妾宫里了?”
皇帝伸手扶起了高芷兰,“今儿朕打算去景仁宫的,怕惊扰了珂里叶特氏的胎。”
高芷兰听话听音,忙说了皇帝最想知道的事情。
“婉宁妹妹今儿去了承乾宫处理海静妹妹的事情,还要彻查海静妹妹这一胎到底发生了何事。”
“想来婉宁妹妹近日极忙,怕是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皇帝微微颔首,“朕知晓了,你平日里多去景仁宫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记得伸把手。”
高芷兰笑呵呵的点头应下,亲自带着吉祥出去准备食物去了。
时间很快便过了一半,弘历也回到了乾清宫继续批阅奏折。
这时,李玉疾步走了进来,“陛下,暗卫传来线报,海嫔娘娘这一胎确实是出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弘历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抬头朝着李玉的方向看去。
李玉也不耽搁时间,急忙开口说道。
“娴妃娘娘从外边买到了一种奇药,埋在树下就会散发出令人难以忘记的味道。”
“性子越恬淡的人,平日里最为冷静的人,闻到那样的香气就会暴躁发狂。”
“海嫔平日里同纯妃娘娘交好,经常与景仁宫往来,自是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影响。”
“可到底是伤了身子,还是有些亏空的。”
“如今太医判断其血脉上涌,气血浮躁,定是与之有关的。”
皇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强行压着怒气。
“李玉,你亲自去侍卫所那边说一声,朕定然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李玉忙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