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炀即刻命三十人沿着着车轮印迹搜寻劫匪踪迹。
劫持铁矿石乃是死罪,而这些人怎么敢劫持铁矿石呢?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运走的铁矿石又去了何处?
他命耿宇亲率五十名护卫将五车铁矿先行运去阳城,带话王老板,随后会补齐五车尽快送达。又命十名护卫将伤者接回伏龙山。
他自己则带着十名护卫细细勘察现场,期待能找到蛛丝马迹。从他们逃跑的路线看,血迹一路向西北方而去,但是不过两里之后便突然不见了,商无炀只得往回走。
一名在林子里搜索的护卫奔出,手中举着两个物件,高声道:“少主,您看,我在林子里发现了这些。”
商无炀接过来一看,顿时一丝希望化成了灰烬,道:“不过是个普通农人砍柴的柴刀和篓子罢了,许是什么人不要了随手丢在此处的,那,就先带回去吧。”
“是。”
现场查了一遍又一遍,再查不出劫匪的任何线索,只得先返回伏龙山。
两个时辰后,前去追踪劫匪踪迹的护卫也陆续回了山。
护卫报道:“少主,我等跟着车轮印只前行了二十里,便看见五辆马车停在路边,车和马都在,而车内铁矿却不见了,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矿石,应该是劫匪将铁矿转移了。我等向前又行了十里,均未见劫匪的任何踪迹,只得先将马车带回来复命。”
商无炀只感到头晕脑胀,他闭上眼半晌无语,良久,方缓缓开口道:
“都下去歇着吧。”
护卫担心地道:“少主,您……”
“下去吧。”
“是。”
当护卫离去后不久,商齐夫人和曼罗赶了过来,问明了事情经过,不免忧心忡忡。
曼罗沉吟片刻,道:“少爷,曼罗觉得这可不是一般的劫匪啊。”
商无炀问道:“方姑姑何出此言?”
曼罗道:“一般的劫匪会把此事做的如此滴水不漏吗?您看,明明是拼杀的战场,却能做到有条不紊地撤退时搬走所有的尸体和伤者,半路转运,五车的铁矿石,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搬的干干净净,他们既然人数多于咱们,能劫走五辆车,为何不将十辆车全部劫走?”
商无炀沉吟不语。
曼罗又道:“他们转运后怎么送走的?从哪里走的?用什么东西运走的?难不成用人工背走?即便上百人,一人一筐也搬不完啊,他们又搬去哪里了?少爷,这就是蹊跷之处啊。”
商齐夫人道:“炀儿,夕悦说的对啊,关心则乱,你得沉下心来好好想想才是。”
商无炀倒吸一口冷气,道:“没错,从种种迹象看,绝非普通劫匪做的事,莫非是有人故意害我?若有人故意害我,那他又是何人?”
曼罗道:“铁矿非比其他矿石,铁矿丢失,少爷,您这罪过可不小啊,只怕贼人未必是要您的铁矿,他便是想借此,要少爷您的性命。”
商齐夫人急道:“夕悦啊,若真如你这般说,那可如何是好?”
商无炀道:“德顺已经去将此事上报置冶丞了,咱们先主动报上去,免得落人口舌。”
曼罗道:“这行事做派并非等闲贼人所为,少爷,您需小心,这事绝非丢一点铁矿石这么简单。”
商齐夫人道:“要不要告知肖将军?”
商无炀道:“兹事体大,必须告知。”
转身至桌前取了纸条来写了几个字,随即交于护卫即刻飞鸽传书给肖子瞻将军。
深夜,去阳城置冶丞处报信的德顺也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商无炀问道:“置冶丞怎么说?”
德顺道:“置冶丞通知了官府,官府将派人去了事发地封锁查看,置冶丞说,铁矿石丢失乃是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