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死,老夫便能让血奴司操控各国,最终助我皇完成统一大业,肖寒又如何?湘国的皇帝老儿又能如何?谁挡了老夫的路,老夫都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杀的干干净净,武可馨,别忘了,我告诉过你的,你母亲是颍妃,别以为她不承认我就相信她了?”
“还有,记得我告诉过你,你不是什么湘国人,你的血液里流淌的有我川阳国人的血液,你母亲是川阳国人,是我铁面阎罗的亲妹妹,你就是我铁面阎罗的外甥女啊。你还负隅顽抗什么?你跟我贴面阎罗都沾亲带故了,还跟我装什么清纯?你以为肖寒他们会容得下你?你给我清醒点吧死丫头!”
婧儿面色铁青,身体在剧烈颤抖,她死死盯着苗贺几欲疯狂的嘴脸,感觉心脏被瞬间掏空。眼前的整个世界也都变成了一片猩红,那么地虚幻,那么地不真实……
婧儿突然瞪圆了双眼,恨声道:“不可能,你胡说!苗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编造这等故事来诓骗我?”
“哈哈哈哈......”苗贺突然仰天大笑,那一脸的血迹和猩红的右眼,那沙哑的笑声犹如地狱的魔鬼一般阴森可怖,他滕然低下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婧儿狞笑道:
“老夫骗你?老夫可没兴趣骗你这小丫头玩,骗你的正是你那夫君,亏你如此维护肖寒,其实他才是天下最狡诈最恶毒的人,他明知你是公主,便牢牢将你握在手中,以此来要挟颍妃和老皇帝乖乖听他的话,否则皇家丑事一旦揭露出来,那老皇帝颜面何存?到时候他便可以利用你平步青云,最后再利用你这个公主,达到他不为人知的险恶目的,你还当他是什么谦谦君子,其实,他才彻彻底底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一个世间最大最大的伪君子,武可馨,武婧儿,你那真心当真是所托非人也,为何不去杀了他?去杀了他.......”
见婧儿处于迷茫、恐慌和痛苦中不可自拔,苗贺痛快而尽情地宣泄着满腔的怒火和恨意。
笑声戛然而止,他突然再次向婧儿伸出了魔爪......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