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指向苗贺胸口。
小翠见状急的是五内俱焚,强忍疼痛,疾声高呼:
“小姐、小姐,小心——”
小翠此刻哪里还顾得自己,她握紧了长剑,拼尽全力爬起身来,一剑刺向苗贺,婧儿手中长剑也同时向他刺出,而苗贺又哪里会将这个两个小丫头放在眼里,眼见得两柄长剑攻来,只将一双森冷鹰眼漠然盯着那疾刺而来的剑尖,就好似在看一场趣味盎然的好戏一般地悠闲。直到剑尖离胸口不过五寸,这才暗自发力,脚不离地,硬生生向后移出去一丈有余,口中沉声道:
“老夫不陪你玩了。”言罢陡然一个转身,瞬间便闪到了小翠身后,手中九耳八环太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向小翠的头颅劈了下去......
眼看着小翠便要身首异处,就在这紧要关头,婧儿银牙暗咬,双手紧握剑柄,挥起归情直向太阴刀刀锋砍去,但听得“噹”地一声脆响,婧儿被震的倒退了五步,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若不是双手牢牢握住不放,归情早就被震飞了出去。
婧儿这孤注一掷的行为,更是苗贺大意的结果,只知她手无缚鸡之力,她手中的长剑不过是个无用的摆设而已,因此对她的出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刀锋微微一偏,随意地迎了上去,而此刻,当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刀锋上一条三寸长的切口时,已是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