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道:“那老贼诡计多端,阴狠狡诈,怪不得他方才并不率军追赶我们,看来早就想给我们来个声东击西了。”
而此刻的婧儿更清楚的是,商无炀出发时给他们留下的一部分武器装备,面对这上千敌军,显然是不够的,而这种小型火炮的炮弹威力远没有宣德府之战用的炮弹威力强大,看似给敌人造成了重创,实则每一颗也只能伤十数名敌军,更何况只有两门小火炮,目前火炮的作用也只能是暂缓敌人的进攻,一旦炮弹用完,面对凶狠强悍的血奴,她不知道府内这些残兵如何支撑下去......
院墙上萧吕子已经提前布置了护卫去防守,然而在这样敌强我弱的形势下,苦苦撑下去,恐怕真的撑不过半个时辰,小云天府宅便要彻底失守了......
此刻婧儿想起商无炀在下山去攻打宣德府之前曾赶到别院,对她说了一句话:
“婧儿,此次我去攻打宣德府,随后便会跟随肖寒赶赴边关,生死未卜,这小云天便交于母亲和你了,虽说山上地势复杂易守难攻,你又懂得机关之术,只是,毕竟此番山上留下的人手不多,万一有意外情况发生,宁可放弃小云天也要保住你们自己的性命.......”
那时的商无炀双眸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婧儿扭转头去,避开了那炽热的目光,淡然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
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婧儿突然对他产生了极度的愧疚,他将小云天托付于己,而自己却眼见得敌人步步逼近,却大有黔驴技穷之感,她咬了咬牙,眸中亮起一抹刚毅之色:商无炀,我定然尽力......
小云天府门外,纵是敌军死伤惨重,他们犹自如饿狼猛兽一般地试图疯狂反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