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贺老匹夫,老身与你不共戴天,拿命来!”手持长枪疯了似地一阵砍杀,直向着仇敌冲去......
而就在此刻,不远处正在与敌军拼杀的千苍漓无意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微微一怔,忙借着四周那游弋不定的火把微弱的光线仔细瞧过去,可是方才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又瞬间被淹没在了厮杀的战场中,再难寻到踪迹。
也不过一刻的恍惚分神间,当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柄大刀正劈自己的胸膛,慌忙举刀相隔,将那大刀震开了三寸,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千苍漓还是感受到了那冰冷的刀锋入肉的彻骨寒意,而此刻的他全然顾不得这些,趁着敌人刀势未歇,将手中银背大刀反手横劈,一招风扫残月,刀背硬生生砸向了那敌人的头部,“啪”地一声脆响,瞬间给那士兵开了瓢,未待惨呼出声,脑浆便合着鲜血顺着那人头颅碎裂的缝隙中流淌了下来,随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一阵彻骨的剧痛随之自肩胛伤处传来,左边肩胛处拉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鲜红的肌肉外翻,鲜血正在不断地涌出。
置此沙场之中,刀光剑影遮天蔽月,稍有不慎轻则受伤,重则丢了性命,千苍漓不过片刻的恍惚分神,便险些送了性命,所幸他方才出刀快,击偏了敌人劈来的大刀,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千苍漓收敛心神,伸手在衣衫下摆上撕下一块布条来,一端咬在口中紧紧扯住,迅速将肩胛处包扎勒紧,凝神聚气,重振旗鼓,再次冲进阵中,手中大刀寒光再现,照着敌军的头颅狠狠劈下......
混战中,身穿黑斗篷的铁面阎罗再次腾空而起,那柄九耳八环太阴刀一如它那幽灵般的主人一样,裹挟着阴冷的寒风恶狠狠向商齐夫人劈来。商齐夫人瞬间便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阴风,手中长枪猛然回撤,枪尖向上挑去,当枪尖与刀身相触的瞬间,爆出“噹”地一声巨响,随着一团火星闪烁,那柄九耳八环太阴刀居然被那小小的枪尖硬生生扎出一个坑洞……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