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咽了下去,柔声道:
“也罢,若让你躲起来,你也定然不肯的。说实话,如此大的阵仗,老身也是生平头一回经历,不过,这头一回儿便是要替夫报仇,老身却真的要感谢上天给了老身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也感谢萧先生帮我排兵布阵了。”
说到此,她转而冲着雪莲说道:“雪莲,一会儿打起来,刀剑可不长眼睛,你需紧紧跟着,务必要保护婧儿周全。”
“是。”雪莲口中应着,握紧了手中长剑。
婧儿打量着四周,问道:“我师父呢?”
商齐夫人道:“他去院子里了,在他做的‘城墙’上带人守着呢,那可是最后一道要紧的防线,这边就交给老身来好好招呼他们。”
便在此刻,远处林中传来的呼喝之声越来越清晰,那火把的亮光也在逐渐向他们逼近。商齐夫人目光如炬,抖擞精神大步走到阵前,将手中盘龙亮银枪的枪柄“啪”地一声撑于地上,沉声喝道:
“弓箭手准备。”
听得商齐夫人一声令下,前排护卫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弓箭,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后排护卫的长箭也已紧扣在弓弦之上,这时,原来站在队伍最后方的护卫手持半人高的黑色盾牌迅速跑到前排弓箭手前方,单膝落地,将盾牌搁在地上,左右相连,足足排了十丈开外,长长一排黑盾,好似一堵蔓延的矮墙,正好遮挡住了盾牌手和弓箭手的身体。
细看那原本光洁的盾牌上如今居然遍布铁蒺藜一般的倒刺,只是比婧儿房中所用铁蒺藜更长一些,如同一个个黑漆漆的刺猬一般......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