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止的个头,敌人见了他便先怯了三分,谁还能伤得了他?光瞧他那面相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也是长命百岁。放心吧,你那眼皮跳肯定是你昨夜没睡好,今日又忙碌了一天累着了,回头早些用了宵夜去歇息便是。”
雪莲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眼中骤然闪出一丝晶亮的光泽,“人人都说姑娘不但是神医,还懂得机关暗器奇门遁甲之术,没曾想姑娘居然还会看相啊,是那位萧先生教的吗?要不什么时候帮我也看看呗?”
婧儿见她唠叨得没完,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调侃道:
“帮你看什么?看你何时找婆家?可是等不及了?要不,我索性一步到位,直接帮你看看你未来的夫君是哪位英俊小生,可好?”
雪莲羞怯地看着婧儿,道:“姑娘又拿雪莲开心,不跟您说了,我去吃饭了。”一扭头,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听着她逃也似地脚步声“噔噔噔”地下了楼,回味着她方才所说的话,婧儿低声嘀咕:
“看相?看相……”突然她眼睛一亮,喃喃道:
“没错,看相!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谢谢你哦雪莲,你提醒我了。”
婧儿取了帕子来擦了嘴,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打开门透透气,走到廊前,向楼下看去。
墨黑色的天空中一轮明月当头照,初春的夜晚依旧寒风潇潇,吹得楼下院子里的火把一阵阵猛烈摇摆,发出“噼啪”响声。院内几名家丁护卫不时在院中走动。一人多高木头桩子连成的院墙外,一队护卫手持火把、腰挎刀剑在院外巡逻。
楼下传来雪莲的声音:“还有一些点心,你们也来吃些吧。”
“好嘞。”两名护卫走去了伙房。
婧儿静静地看着他们来来往往,口中轻声低语,“看相……”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