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段日子都没有好觉睡了哦。”
言罢冲着一名家丁说道:“速速送来饭食,对了,还有酒,拿京城的“玉露醉”来,我等畅饮之后再歇息。”
一听有酒,众人皆笑逐颜开。
府中饭食酒水早已备齐,此刻丫头们鱼贯而入将酒水餐食都摆放整齐,这庆功宴便开了席。
……
商无炀满面不解之色,悄悄问一旁的阿俊:“少将军怎的就不回答我们的话呢?一味地喊我喝酒吃肉,回去睡觉,究竟什么时候去边关呢?”
阿俊淡然道:“明夜。”
“明夜?”商无炀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问道:
“你刚才说‘明夜’是何意?”
阿俊扭头望着他那双既困惑又惊讶的眼神,那张冷森的脸仿佛被这寒夜冰冻了一般地没有一丝活人气息,嘴唇微动,只说一句:
“明夜动身赶赴边关。”
“可、可是他方才没有说啊。”商无炀追问道。
“还要怎么说呢?您没听他说让您‘睡个一天一夜,把明日的觉一并睡了,往后很长一段日子可都没有好觉睡了’?”
听得阿俊这番话,商无炀倒吸了一口冷气,垂首回想了一番,突然抬手“啪”一声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低声自责起来:
“哎呀,我的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
此刻的商无炀如骤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地浑身舒畅,抓起手中酒杯,一双晶亮的眸子盯着杯中美酒,咬牙道:
“本少主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商少主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家少将军又何曾不是?”
耳边传来阿俊冷冰冰的声音,商无炀扭头向他看去,阿俊却再不多言,低头喝酒吃菜。
阿俊素来说话说半句,剩下的意思只有自己去品。
回味着阿俊方才那句话,商无炀心中越发地感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么多年来在伏龙山上经营小云天,一心一意想的就是为父报仇,如今既得知铁面阎罗是杀父仇人,即便一心想去边关作战,仿佛亦是冲着报仇而去。
而作为湘国的将军,肖寒的志向和抱负乃是为国为民,他的智慧和谋略都远在自己之上,尤其此番与他并肩作战,他的淡定、从容,和果决令自己刮目相看,在指挥作战上,他挥洒自如游刃有余,这场仗打的几乎找不出一丝指挥上的瑕疵。这段时间来,肖寒为了消灭血奴倾尽了他的全部心血。自己与他相比,无论心胸还是境界皆相差甚远啊。
望着激动地摩拳擦掌,容光焕发的耿宇,商无炀低声道:
“别杵在这傻乐了,快点吃饱喝足睡觉去,往后还有的仗打呢。”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