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清,身后的魏轩见司马俊南似乎完全被对方的那个大“帅”耍的团团转,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
“将军,万万不可与他们周旋,他们似乎是在拖延时间。”
他这里善意提醒,谁知司徒俊南怒目一瞪,斥道:“怎么?你是怕了吗?你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不,不是啊将军......”
未待魏轩解释,司徒俊南疾声喝道:“那还不快去,好好亮亮你的本事,给本将军长长脸。”
“是。”魏轩强压心头怒气,心中不由得暗骂司徒俊南真是个蠢材。
一抖马缰,手持长鞭,马蹄嘚嘚,一路小跑来到阵前,手中长鞭一指对面阵营,高声喝道:
“是哪个与本将军一战?”
“我来!”耿宇一声断喝。
摘下一柄七尺铁杆长刀提溜在手中,双腿一夹胯下战马,马儿撒开四蹄一路小跑来到阵前。
魏轩不过三十岁年纪,见耿宇虽是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倒也是平头正脸一派龙威虎震之势,但想方才城上之战,魏轩仍是心有余悸,于是心下丝毫不敢轻敌,双手抱拳,朗声道:
“在下副将魏轩,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耿宇仰天哈哈一笑,抱拳回道:“在下姓高名兴。”
“高...高兴?”魏轩似乎对有人居然叫这样的名字感到些许的奇怪。
耿宇一双大眼一瞪,喝道:“啊,我,高兴,不行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