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啊!”
“是呀,是呀,”耿宇更是眉开眼笑,“这样的阵法我耿宇这辈子都未见过,出奇制胜,出奇制胜啊。”
阿俊淡然开口道:“商少主莫急,好玩的还在后面呢,他们要开城门了。”
商无炀扭头看向阿俊道:“哦?你觉得那司徒俊南会正面迎战?”
阿俊说道:“那司徒俊南虽是狂徒,却也并非酒囊饭袋,看,城楼上已不见了他的踪影,留下的人并不多,很显然,他们应该是下了城楼了,我们的火球擅于远攻,一旦他们出门迎战,便发挥不了作用了。”
听他如此一说,耿宇越发地意气风发,朗声道:
“那正合我意,老耿我手正痒呢。”
阿俊继续说道:“之前我们做的一切便是让他们把目光集中到北门来,而司徒也定然会调集南门士兵过来增援,目前我们仍需跟他周旋一番,给咱们在南门外的弟兄们多留点时间。势必以最小的伤亡拿下宣德城。”
商无炀点点头,说道:“好,不急,如此我们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说到此,他将手中马鞭高高举起,顿时,战鼓声戛然而止。密集进攻的火球也停止了攻击。硝烟滚滚、呐喊声声的北城前骤然安静了下来,那城墙上火焰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在这个明月高照的深夜中透出一丝诡异的萧杀之气。
步兵方阵在手持彭排的弟兄掩护下抬着炮管已然滚烫的巨大“方盒子”开始快速而井然有序地后撤,这时候,商无炀一抖马缰,双脚一夹马腹,率领着一千骑兵来到了阵前,步兵紧随其后。
一直在城上忙于躲避火球,疲于奔命的士兵见城下队伍撤走了火炮,终于长长松了口气,他们满身黑灰,盔甲褴褛,疲惫不堪,看着城墙上到处是伙伴儿的尸体和此起彼伏的呼痛声,他们说不出来的恐惧和惊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