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冷冷道:“五千。”
耿宇急声道:“什么?还真就只带了老皇帝给的那五千人啊?人家两万多人,我们加起来才八千人,这仗究竟怎么打?”
相对于耿宇的急躁,商无炀则显得十分地淡定,他抬手制止了耿宇,说道:
“耿宇莫急,且听阿俊兄弟说完。”
阿俊回道:“少主大可不必担心,对于此次战事,少将军早有安排,我们便是打算以少胜多。宣德府的位置紧靠京城,且又是一马平川之地,宣德府有南北两座城门,咱们可采用佯攻,商少主只管攻北门,南门那边他自有安排,城中有我们的人。”
至此,商无炀心中豁然明了,他倒是万万没想到,肖寒居然早就已经谋划好了攻打宣德府之战,一早便将手伸到了司徒俊南的眼皮子低下。
“少将军果然谋略过人,难怪对此战如此地胸有成竹,无炀佩服之至。”
对于商无炀由衷的赞扬,阿俊微微额首,算是表达感谢之意,接着说道:
“少将军有一千人马已经潜伏在宣德府城内,只待北门一动手,另有千人便会趁乱偷偷潜入城内,一千人直接攻打节度使府邸,一千人自内攻打南门,让他们手忙脚乱,你们再与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城池。少将军说了,为避免误伤城内百姓,请商少主只管佯攻拖延时间。”
听得阿俊这番话,耿宇神采奕奕,乐呵呵说道:
“这加起来一共一万人,上回老耿去京城面见你家少将军的时候,若将这些计划都对老耿和盘托出,老耿也不会一直忧心忡忡,担心我们寡不敌众了。”
听得耿宇此言,阿俊转向商无炀看去,见他低头饮茶,沉默不语,显然耿宇这番话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阿俊解释道:“并非少将军当日不肯明言,只是,宣德府那批弟兄冒死蛰伏实属不易,且不说关乎弟兄们的性命,更有范知州也在其中,此事若一旦泄露出去,漫说这些弟兄们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宣德府,范知州全家能否留得性命也难说,便是我等谋划的大事亦恐前功尽弃。兹事体大,为防有变,故此不能提前告知,只待小云天大军抵达,阿俊自会坦诚相告。还望商少主、耿统领见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