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抖擞的样子,淡然道:
“怎么,有日子没打仗了,手痒了?”
似是心事被看穿,耿宇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声憨笑道:“少主取笑了。”
望着面前这个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商无炀心中亦是感慨良多,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耿统领,这次作战非比寻常,可不似从前的小打小闹,肖寒也算信得过我商无炀,才愿与我小云天合作,我们虽有削铁如泥的神器,但敌人毕竟有两万多训练有素的军队,咱要以少胜多绝非易事,此番本少主将与弟兄们并肩作战,绝不能给咱小云天丢脸,切莫让肖寒小瞧了咱们。”
耿宇顿时脊背一挺,双手抱拳,神情肃穆豪气干云地朗声道:
“少主放心,耿宇身为小云天护卫统领,自当为小云天,为少主肝脑涂地,身为湘国子民,自当为保卫疆土而鞠躬尽瘁,耿宇是武夫,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唯有一腔热血以表衷心。”
谁说耿宇不会说话?这一句话说的看似寥寥几句,却当真是大气磅礴、豪情万丈。
商无炀忍不住夸赞:“好一个‘一腔热血’。我商无炀有兄弟如此,夫付何憾?时辰不早了,你速速去准备吧。”
“属下遵命。”耿宇领命,即刻转身退下。
耿宇前脚刚走,商无炀略一思索,抬腿便出了书房,行至门外,又对德顺说道:
“你和高亮半个时辰后去议事厅等我。还有,你将此事去跟老夫人回禀一声,免得又怪罪下来让我头疼。我呢,就去会会咱们的‘军师’。”
德顺抱拳领命,商无炀挺直脊梁,意气奋发,大步流星直奔别院而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