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喝些水,可是他张了张口却又闭上,她意识到男孩倒吊着根本没法喝水,水喝急了若是呛入鼻孔定然引起咳嗽反而会被人发现,她将碗放在地上,蹑手蹑脚回房找了个勺子来,顺便将晚上在自己的晚饭里留下的一点饭菜也取了来,一口口地喂给他喝,再喂给他吃,男孩饿极了,可是他倒着,吃喝极为困难,她给他口中塞一口饭菜,男孩猛然翻身而起,双手牢牢抓住捆着脚踝的绳子,稍作喘息咽下饭菜后,再头冲下翻下来再吃一口饭,如此这般三四次。
男孩低头向她看去,眼中闪出感激之色,口中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快走”,声音干涩沙哑。
……
如此连续三日,她时常会于夜间看见那男孩会偷偷翻身向上抓住那绳子像个蚕蛹一般,随后再头朝下倒挂下来。而曼罗每晚都会留下一半自己的晚饭,入夜时偷偷端着水和饭让他吃些,到第四日,也就是男孩受惩罚的第七日,她一醒来便奔向窗前向院中的大树望去,可是树上已没有了男孩的身影,她心中惴惴不安。
直到那个女孩来送给她送早饭时,她问:
“树上挂着的那个男孩去哪里了?”
女孩漠然道:“惩罚时日到了,放下来了。”
她心跳如鼓,急问:“死了吗?”
女孩道:“半条命。”
她又问:“那他人呢?”
女孩的下巴朝隔壁抬了抬,道:“回房了。”
听得此言她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几日后她便成了铁面阎罗的弟子,而这个男孩便是她的四师兄——茹鸮,与她曼罗一样,“茹鸮”的名字都是师父给的,谁也不知茹鸮的本名。
也是到那时她才知道,血奴司对不听话的,不能完成任务的所有人都会有所惩罚,而惩罚的方式更是多如牛毛,可谓花样繁多,手段残忍,而且大多会在大庭广众下惩罚,以儆效尤,令人望之不寒而栗,谁还敢心生半分忤逆之心?!
在谨慎小心如履薄冰地度过了十九年后的今天,终于还是轮到她倒挂在树下了。树不是那棵树,人也不是那个人,但痛苦如出一辙,心境绝无二致。
此时,她眼睁睁看着手臂上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感受着天地颠倒的晕眩,不知自己究竟会血尽人亡还是等不到生生饿死就已经血管爆裂翘辫子了。
她陡然想起了那个“蚕蛹”,当时并不知十四岁的茹鸮为何会做出这般动作,可今日,她终于明白了,因为那时的小茹鸮尚无高深的武功,并无浑厚的内力控制倒流的血液,他若不能时常让自己头朝上歇息一会儿,恐怕不出两日就血管爆裂而亡了。
想到此,曼罗闭上了眼睛,凝神运气……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